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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去学校西门的粥铺吃粥,旁边的座位上来了一男一女,他们坐下不到两分钟,男的就开始抽烟,每抽一口他就拼命咳嗽一会儿,如此几回便无奈地灭掉了烟。只要他患的不是肺结核,我真愿意他我吃完饭之前一直咳嗽。只是,我还没吃到一半的时候,斜对面的座位又来了两个男的,一坐下来就拿出烟来抽了,而且他们两个都不咳嗽。我无可奈何,只得扔下我的凉拌筱面和那碗延年益寿粥落荒而逃。
以前我对周围的人抽烟也没什么感觉,何况我爸爸从我出生时就在抽烟,而且是那种超呛人的旱烟。但在乡下,只要不进多人聚集的屋子里,烟味是感觉不到的。再后来,离开家一直住在学校,周围基本上没有抽烟的人,也就对烟没有什么关注了。直到2006年5月,我在北京的一家公司工作,才对吸烟者有了初步的恨意。那是一家旅游企划公司的分公司,刚成立不久,除了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之外,还有其他9个员工。而这11人里有7个人抽烟,其中有一个是女的。办公室是复式楼,楼上楼下烟雾缭绕,好不壮观。总经理是记者出身,属于只要有效率不在乎工作方式的那种领导,而且他自己带头抽烟。受苦的是我们四个女的,开了空调之后窗户也不能打开,每天被烟熏得真是云里雾里,多次提出抗议也效果甚微,这里我才知道什么叫“二手烟”。大概过了半个月后,总经理让我兼任了他的人事助理职务,可能认为那些得罪人的工作让我做可以吧。所以,我就按照他的意愿开始得罪人,从总公司拿来各种管理条理,购买绿植,然后就对总经理说,以后不能在办公室里抽烟,这样影响太不好了,而且总公司那边那个好管事的总监来了更不好,但您是总经理,在自己办公室里抽烟肯定没问题的。就这样,总经理的办公室变成了公司的吸烟室,他那些平时不拘小节的员工兄弟们如果不想站在外楼道里抽烟的话就找借口到他办公室里抽了。
害我彻底无法忍受烟味的,是2006年12月的那次旅途。我每次从家回北京,都是要在通辽转车的。那天,由于坐班车赶不上1458回北京,我就坐上了霍林河至通辽的火车去通辽。车上人满为患,大概是因为到冬天该卖的庄稼收成也卖了,农民手里有点钱了吧。虽然我去过的地方不算多,但在国内乘坐火车的次数也不少了。据我观察,这列火车应该得到中国铁道部多项荣誉:目前运营中最古老的火车、最破旧的火车、最没有服务的火车以及最缓慢的火车……由于车上没有任何供暖设备,车窗的缝隙都被细心的工作人员用透明胶带封死了,而车内大概每一个会吸烟的人都在抽吧,车厢里就像下了雾一样。我后悔当时没有拍下来,但那时头又晕又疼得我哪里还有力气啊。找乘务员要求制止,她一脸的无辜:你叫我怎么管啊?管都管不住。我无语。大概他们沈阳铁路局的领导压根儿就没要求过他们对这列火车进行管理吧。这条铁路的主要职能是运输霍林河的煤而已,至于铁路两边的人们,给你们一日一次的列车乘坐已经很不错了。就这样,从12:00到17:00点,五个小时里我没有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想逃也无处可逃。真佩服那些没有任何反映的人们,同时也觉得那些车上的小孩子真可怜,尤其是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到了通辽换乘1458,一找到我的铺位我就躺下来动不了了,真的是头疼欲裂。从那以后我一闻到烟味就不舒服,时间超过几分钟就会开始头疼。现在我害怕到外边吃饭,害怕到人多的地方去。或许是我太过关注了,抽烟的人真多啊,走在街上随处可见吐着烟的行人。有人说抽烟让男人很有男人味儿。我不知道人们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审美,如果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点上一根烟,做个沉思状的话估计会有一点慢性自杀的美感吧。但在公共场合,随意污染属于公众的空气的人,他怎么能有男人或者绅士的风范呢?难道伤害自己更要伤害别人才算得上是男人的风度吗?每次进了餐馆之后我都宁愿坐在离门口近的位置,因为我能消费得起的地方还没有“无烟餐厅”标识。以前,我在公共场合觉得难以忍受的是噪音,现在又加上烟,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缩小了。以后要像套中人那样装扮才行吧,至少现我需要耳塞和口罩。
上次在通辽,去医院看望esen老师的时候,老师住的病房里陪护的人们和正常的病人们高声谈论着,就像在菜市场一样。老师说,她们家楼下开了一家火锅店,呛人的油烟味儿从火锅店的厨房里传出来,弥漫在整栋楼的楼道和居民的家里。人们找那家店理论,被老板娘骂了个痛快。老师又加了一句,说:“这就是我们的生存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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