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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8 14: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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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isu是男是女不重要,大家应该多想想如何开发它的用途,对吧?
回到问题上来,无聊派主张从人性和社会的角度理解这个电影,这个问题,我就不用征求narisu的意见了,它表达起来可能有困难,我代表它了。
“其实全村人的死,正是他们那些不敢承担责任和推委导致的,这可不是赞美。”
这个话,这个,说什么好呢,这里面的因果逻辑实在是……全村人的死,当然当然首先得怪背信弃义的日本子,其次是那个神出鬼没扔下一场飞来横祸就消失不见的“我”,怎么能放着这么明显的目标不提,硬说他们是被自己害死的?!其次,我不同意你说村民们不敢杀掉日本子俘虏是“不敢承担责任和推委”。诚然,里面有互相推诿的因素,但起主要作用的,应该是信息封闭的农民朴实的善良和怕事。我记得好像有这么个情节:姜文起初谎称自己杀了日本子,解决了大家的问题,但是大家扭头就开始不理他了,觉得日本子也是人,手上沾了人血的人,还能是好人么,姜文后来受不了,说出了实话,其实日本子还没死,结果大家又恼了……我认为这个情节和后面的互相推脱,可笑的辩论一起,表现了普通老百姓最真实的状态:他们是愚昧,他们是可笑,他们是鼠目寸光没有见识,他们是胆小懦弱没有担当……可这正是他们活着的标志!他们的生命就存在于那些胸无大志的斤斤计较里,电影把他们的卑微、可怜、可爱表现的淋漓尽致,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由此才反衬出结尾的悲剧:这些农民苦苦追求的绝非什么伟大理想,仅仅是活着而已,而在不同话语权力的统治下,连这,他们也无法得到。我认为导演表现农民式的斗心眼时是善意的,调侃的,基调是同情,远非批判。
对结尾的理解,我也不同意你。围观人群的哄笑,当然是对主流话语权力的嘲讽,是点题。而姜文脑袋掉地后的一笑,我的理解是他相信自己终于凭本能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至于官方话语为什么要杀他,周围人群是否理解他,都不再重要,他可以含笑九泉了,这也与疯老头的话形成呼应:“一手一个掐巴死俩,刨坑埋了”。从这个角度看,这个电影还是有一定民族主义诉求的。
ps,对姜文学驴叫,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不管把它归进嘲讽主流话语还是民族主义诉求,都可以说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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