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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语、突厥语和满一通古斯语第一人称代词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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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9 19:21: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07年1期  (总第44期)  满语研究
MANCHU STUDIES  NO l,2007  (General No.44)
蒙古语、突厥语和满一通古斯语第一人称代词比较
          哈斯巴特尔
(黑龙江大学满族语言文化研究中心,黑龙江哈尔滨150080)
摘要:本文讨论了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语言、突厥语族语言和满、通古斯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的关系。 文中分别在各个语族语言内部对单数形式和复数形式以及相关的排除式与包括式、复数形式的构成、元音屈折现象、单复数形式的关系等相关问题进行了详尽研究基础上,重建了其早期形式,然后比较了各个语族语言的重建形式。结果发现它们基本一样。认为这种一样关系不是借用或相互影响的结果,而是同源关系的反映。
关键词:蒙古语;突厥语和满一通古斯语;人称代词;比较研究
中图分类号:H21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7873(2007)O1—0020—10

、蒙古语族语言
(一)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
        蒙古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以及格的变化具有自己特点,格的变化主要涉及单数形式,表现为在变格时变换变格词干。各个语言变格情况稍有不同,即:
主格: bi(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东乡语,达斡尔语,莫戈勒语);
            bi~bu(土族语,东部裕固语);bu~bo(保安语);
领属格: min一(蒙古语,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达斡尔语,莫戈勒语);
                min一一mun一(土族语);mun—a(东部裕固语);mon—a(保安语)
其他诸格: nada一一nama一(蒙古语);HaM一(布里亚特语,卡尔梅克语);
nam一~dam一(东部裕固语);mon⋯ na ~ba一(保安语);
ma一~nama一(东乡语);nam一~dam一~narJda一~dami一~nami一(土族语);
nam一~na"一(达斡尔语);nan一~nam一(莫戈勒语)
       如上所列,主格变格形式基本一样,区别仅表现在元音的不同上(有bi、bu、bo);领属格变格亦同样,区别表现在元音的不同上(有min一、mun一、mon一),并且这些元音同主格相一致。可是其他诸格的变格词干却不尽相同。根据研究知道,格变中的这些不同词干,是在词干语音和格词缀语音的相互影响下发生的历史语音变化。所以,根据主格形式,将它们的早期形式重建为 bm、 bun、 bon三种。其中,对于主格bi之所以重建为 b3n而不是 bin,这是因为它的变格词干min一、nada一、nama一后所接加的都是阳性元音的格词缀,所以,根据元音和谐律,将i修正为。对于 bm、 un、 ban的元音区别,它们与其他静词中存在的元音交替现象的元音交替相一致。
例如:qariya“院子”,qoriya“院子”,ktiriye“院子”⋯
(二)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
       蒙古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在各个语言中都有排除式和包括式两种形式。即:蒙古语 嚣亚 玺特语 克语 梅 尔蒙譬语 裕固语 东乡语诰 保安语谙 土族语于j}除式ba~man MaHal~ MaⅡH ba: buda bi~an bada nda:na
包括式biden 6rtA3 6riiaH b捌~bed budas matarj mana buda~budas~ndaIsg3~budasg3
~nda:s
       从语音构成上分析,它们属于两种类型,一种是单一构成,另一种是派生构成。在语义上,也属于两种。一种是排除式,即不包括说话对方;另一种是包括式,即包括说话对方。但是在一些语言中这种界限并不明显。一般来看,排除式形式大都属于单一构成;包括式一般都属于派生构成。但是,有的语言当失去单一构成时派生构成就相互进行分工。这时再派生形式就成为包括式,如东部裕固语的buda(排除式)和budas(buda+S)(包括式)。下面主要从其构成方面分别做些具体分析。
1.关于排除式形式
       排除式形式在构成上,大多表现为单一构成。单一构成中有ba—man、MaHaft和ba:等形式。
(1)ba存在于中世纪蒙古语中。例如:
ed6’e ene ttirelki—tiir anda ba qoyar—un“如今这生里俺们两个契合⋯⋯”(《蒙古秘史》§201)在达斡尔语中以ba:的长元音形式存在,在布里亚特语中它只有领属格形式MaH—aft。这些形式的早期形式是 ban。 ban在主格中失去了词尾辅音一n,但是在除主格以外的变格词干man一中它却依然保留着一n。
ban同单数形式 bm构成以元音a/l的屈折手段来区别单、复数意义的对应词。
(2)排除式中还有一些派生构成Ma且H;buda、bada、bid On和nda'na、nda:sga、nda's。它们的构成同包括式的构成完全一样。
2.关于包括式形式
       包括式中有以in一起首的matarJ和man0和以b起首的biden、6r~ia3、6riiaH、bzed~bed、buda、budas、budasg3等。其中budas、budasg3是在派生词buda上又附加了复数词缀一S和一sg3再派生的派生词。
(1)关于matarj和man0
       matarJ是东乡语的人称代词。它是在由 ban演变来的man上接加一tarj构成的。对于一tarj,在《东乡语和蒙古语》中称它为概称形式。例如:gaga“哥哥”,gagatarj“哥哥等人”。所以,matarJ所表达的是“我们等人”。排除式的Ma~XH同matarJ的构成一样。词缀一tarj和一ⅡH与中世纪蒙古语集合数词缀一tan、一ten同源。
       manga是保安语人称代词。它是在词根man一(< ban)上附加了一ga构成的。一ga是数词n0g0“一”的减缩形式,它在这里起强调作用。
(2)关于biden、6riia3、6riiaH、bzed~bed、buda
       这些形式属于一种构成的不同演变形式。它们分别是在词根bi一和bu一上附加了复数词缀一dan~ 一den派生而来的。
       关于词缀一dan、一den的来源,有的研究著作中认为它是第二人称代词的复数形式ta,即“bida(“我们”< bi—ta“我和你们”) J(p74)。就是说,它是由第一人称单数形式bi和第二人称复数形式ta构成的。这一解释乍一看,似乎具有一定道理,但是仔细分析的话就发现问题。一是实践中没有这种表达方式;二是在逻辑上,单数+复数=复数意义的这种构成难以理解;三是,该一ta也存在于其他人称代词中,如tada“你们”,这个tada的构成绝对不能解释为“你们+你们”=“你们”。所以,不能赞同以上看法。我们认为一dan、一den是复数词缀,它是由集合数意义进一步虚化而来的。
3.关于包括式的产生
       从构成上分析,排除式都是由单一形式构成的,所以,它早于包括式的派生形式存在的代词形式。因此,没有出现派生形式的包括式时,排除式完成着第一人称代词的全部功能。复数词缀出现以后,为了更明确复数意义,于是就接加复数词缀构成了包括式。包括式的所指范围扩大了,所以它能够既指自己一方,同时又包括说话对方。当在现实语言中出现这两种形式的人称代词并列的情况下,它们就自然有了排除式和包括式的不同语义分工。但是比较中世纪蒙古语和现代蒙古语的ba和biden的使用情况时发现,它们经过并列存在的一个时期以后,新生的包括式形式终于以其所指范围更大的意义优势逐渐取代了单一构成的排除式形式。
4.关于词根的数的意义
       有的学者根据biden中的bi一同单数形式bi完全一样这样一个语音特点,认为该bi就是第一人称的单数形式bi。如果接受这种解释的话,就可以得出如下构成模式:单数+复数=复数。显然,这种模式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通常情况下,复数词缀总是接加在没有明确数量意义的词干上的。对于这种静词词干学界称它为不定数词干。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在逻辑上讲得通,那就是biden的词根bi一不具有单数意义,它的数量意义就是前述的不定数意义。当然,包括式中的另外两种b 一、bu一的情况也同bi一一样,它们表达的都是不定数意义。
       以上分析又引出另一个值得深思的历史问题,那就是单数第一人称代词的早期形式 bin、 bun、bon和复数第一人称代词词根bi一、b 一、bu一(<bin、bon、bun接缀词尾一n脱落)以及单一构成的ban等相互之间就失去形态特征上的区别标志。对于这种情况,可以解释为在当时并不存在数的区别。它与下述情况有关。人称代词作为静词的一个词类它也曾有过以不同元音相互交替的现象。这时,具有不同元音的诸形式之间并不存在语义区别。
       人类思维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开始区别单、复数。于是就利用人称代词的元音交替现象区别单数和复数。反映这一时期的有 bm、 bun、 bon为单数, ban、 bin、 bun、 bon为复数(即上述单、复数词根)。但是,当时这种区别并不规范,它们之间存在着程度不同的混淆。这种状况持续到一定阶段以后才逐渐出现趋于比较规范的,具有语法意义的区分。它反映在 a的单数/复数的分工中。如蒙古语bi(< b J)“我”/ba“我们”; i(< ti)“你”/ta“你们”;in(< 1n)“他,她”/an“他们,她们”。应该说,这是属于比较早期的语言现象。
二、突厥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
(一)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
       突厥语族诸语言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及其变格变化不大。以少数语言为例,见如下排列:E31
主格 领属格 与格 客体格 位格 从格
古突厥语 bon boni'ng banga~bongo bini~boni bond(t) mond(t)in
mon moning manga~monge moni mond(£) moning(t)in
土耳其语 ben benim bana beni bende benden
吉尔吉斯语MeH MeHHH Mara MeHH MeHRe MeHReH
维吾尔语 m£n menirj marJa meni mende mendin
       分析如上诸形式,有如下几个特点:一是词首辅音除了古突厥语和土耳其语等保持b辅音起首以外,其他语言中都变成了m;二是词根元音基本一样;三是格变时,个别格中发生了语音变化以外,其他诸格变化中基本不发生语音变化;四是主格中词尾辅音一n不脱落等。
1.关于词首辅音
      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的词首辅音,土耳其语采用b,古突厥语采用b~m,其他诸语则都采用m。这种不同情况表明了b>m的历史变化。在这演变过程中经历过b/m并列存在这样一个时期,它反映在古突厥语的b~m中,之后才演变成m。
2.关于词干元音
       词干元音,除了有的语言的与格变格中,存在着与格词缀阳性元音a的影响,词干元音逆同化为a的现象,例如:维吾尔语marja,土耳其语bana。而其他诸语言元音基本一样,都采用e或i。
3.关于词干语音变化
       变格时词干语音基本不变化。少数变化发生在如下场合:在领属格变化中领属格词尾一n受词首唇辅音b~m的影响,同化为一m。例如:阿塞拜疆语MOHHM,土耳其语benim,鞑靼语MHHeM。另一种语音变化发生在词尾和词缀的连接部位。即连接与格词缀时在词尾舌根辅音g的影响下发生变化。一种是不发生语音变化,它反映在古突厥语中。例如:ban—ga~bon—go;man—ga~mon—ge。另一种是在舌根辅音g的影响下,一n变为一日,该一日反过来又将其后的词缀舌根辅音g同化为与自己相同部位的 ,从而形成一日 一的结构,之后它们合并为一个 。如:维吾尔语maria,撒拉语maria等。类似演变在其他语言中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即词尾辅音一n不变的情况下,它直接影响词尾辅音g,将其同化为相同辅音n后,接缀部分中形成两个一nn一结构,之后一nn一合并为一个n。如:土耳其语bana,楚瓦什语MaHa等(这里不排除有下列可能,它所附加的词缀一ra已经演变成了一a,所以,所附加的词缀是a,而不是一ra。这种情况下它直接与词尾一n结合为一na一。这还需要进一步斟酌)。还有的语言中,词未辅音一n脱落。例如:阿尔泰语Mere,吉尔吉斯语Mara。根据以上分析认为,突厥语第一人称单数形式中曾有过bon、ben、 bin的三种词干形式。
(二)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
       突厥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的复数形式互相问基本一样,所以,它们之间保持同源关系是没有疑问的。
例如:古突厥语biz,土耳其语biz,维吾尔语biz,阿塞拜疆语6Ha,土库曼语6Ha,库慕克语6Ha,诺盖语6Ha,卡拉卡帕克语6H,吉尔吉斯语6Ha,乌兹别克语6Ha,哈萨克语6i3,阿尔泰语6Hc,图瓦语6Hc,鞑靼语6ea,巴什基尔语6Ha,楚瓦什语3III4p,哈卡斯语nic,雅库特语6Hhm'H~6rdaH,裕固语mos,撒拉语piser。
1.突厥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的构成
      在分析突厥语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的来源问题时,首先应当明确它的构成。这方面的意见并不一致。兰司铁认为它是单一构成,它同朝鲜语uri同源,来源于 bt~ri。l2I(聊 另有学者则认为,biz实际上是由词根bi一和复数词缀一z派生而来的。对于一z,在《古代突厥语文献语法》(上册)中指出,“它可能是古代语言中的双数词尾。在koz“眼”,t 膝”,kogtiz“乳房”,ytiz“脸颊”,aOliz“咀”等词中保存了这一词尾”l4_(p94’。显然,第二种看法更符合实际情况。因为,第三人称复数形式很明白地说明,它是由第三人称代词+复数词缀构成的,如土耳其语on—lar“他们”。所以,从人称代词的整个系统上分析,认为一Z是复数词缀的看法是正确的。因为,蒙古语等其他阿尔泰语系语言的人称代词复数形式biden“我们”也是在人称代词上附加复数词缀构成的。实际上,一Z是由古突厥语复数词缀一t演变来的一s的浊化形式。所以,突厥语第一人称代词的复数意义是由复数词缀来表达的。
2.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的词根
       突厥语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的词根基本上表现为如下几种:
q)bi一;@anHp;③ni一;@6HhHrH一~6HhH一;~mo一;@piser等。
(1)关于词干3ririp
bi一和ni一、3ririp等比较,3ririp是复合构成,是nHp上前加9一元音构成的。因为在除主格以外的诸格变化中,所看到的词根都是imp一。如:主格3nHp,所有格Imp一 ,与格IIHp—e,客体格imp—e,造格IIHp/~H—He,位格imp—Te,从格imp—TeH。因此认为,3一是出现于人称代词主格中的一个具有呼唤性质的前加语音,词根3nHp的原来形式是IIHp。IIHp一可以分析为IIH一和一P两个部分。一p是由一3演变来的。在《突厥语言研究导论》中指出,“楚瓦什语的P与其他突厥语的“3”相对应。例如:楚瓦什语x p——其他突厥语KBI3“女儿,女郎”;楚瓦什语xyp——其他突厥语ka3“鹅”;楚瓦什语TaBap——其他突厥语to3,ty3“盐”l3_( 。因此,nap是6H3的演变形式。
(2)关于词根bi一和Ⅱi一
       大概,Ⅱi一是bi一的演变形式。因为在哈卡斯语中存在着比较严格的辅音和谐现象,它主要表现为清辅音后跟随着清辅音,浊辅音后跟随着浊辅音。例如:aiicaxTa“在老人那儿”,KHIICKe“向毡上”;CbIH)la“在脊背上”,KS~re“往湖上”但是,nic在这里显然不是如同上例的顺同化和谐,而是被逆同化和谐。就是说在词缀清辅音一C的影响下词首浊辅音b被同化为清辅音II的。这一点,从其他诸语言第一人称单数形式和复数形式的词首辅音相互保持一致的关系中得到了解。例如:
语言
土耳其语
楚瓦什语
维吾尔语
阿塞拜疆语
第一人称复数
biz
Ⅱ lC
biz
6H3
第一人称单数
ben
m ln
m £n
M9H
语言
土库曼语
库慕克语
诺盖语
卡拉卡帕克语
第一人称复数
6H3
6H3
6H3
6H3
第一人称单数
M eH
M eH
M eH
M eH
吉尔吉斯语6H3 MeH
       如上语言中,土耳其语中复数和单数形式词首辅音以b/b的形式保持一致;其他语言中单数形式的b都演变为m,所以复数和单数形式词首辅音保持b/m的对应关系。惟独楚瓦什语的复数和单数形式保持着m/m的关系。比较b/b,b/m和n/m,从整体关系考虑,有理由认为楚瓦什语的II是b的演变形式。与此相联系,楚瓦什语3iinp中的一Ⅱ,撒拉语piser的P等都属于这一类性质的语音。
(3)关于词根6HhHrH一一6HhH一
      它是在词根6H3一上附加构词成分llrtl构成的。即6H3一HH—KH>6H3HKH>6HhmcH。_3 J(p29O 因此,6HhHrH一一6HhH一是6H3一的基础上发展来的。
(4)关于词根mos
        它同6H3一样,也是复合构成,是通过词首辅音b>m的变化演变来的。
(5)关于词根piser
        它的词干是pise一,它同biz、6H3等一样,是在词根pi一上附加了复数词缀一se构成的派生形式。在其他语言中,词缀一se的词尾元音脱落后演变成单辅音形式的一s的同时浊化,演变成一Z、一3。一S仍保留在图瓦语的6HC,阿尔泰语的 c,哈卡斯语的nic,裕固语的mos等中。而piser则是在pise一+一ler的派生构成形式的语音减缩形式,即piso+ler>piser。这种构成反映了原有的复数形式pise一的复数意义有所模糊的情况下,为了突出其复数意义,重新附加新的复数词缀构成的一种重叠构成。这种构成在蒙古语中也能见到。例如:biden“我们”,bidentis“我们”。归纳以上分析,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是在词根bi一、mo一(<bo一)上接加复数词缀一S,一z(<一s)构成的。
3.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和复数形式的关系
      突厥语第一人称单数形式中曾有过bon、ben、 bin的三种形式;而复数形式中也有bi一、mo一(<bo一)的两种形式。比较单、复数的几种词根形式,区别表现在以下两点上:
(1)单数形式中,词首辅音b一除古突厥语和土耳其语外,其他语言中都演变成了鼻辅音m一;而在复数形式中,除了裕固语以外的其他语言中都保留着b一的固有辅音形式,有的语言中b演变为P。
(2)单数形式中都保留着原有的词尾鼻辅音一n;而在复数形式中则都失去了词尾鼻辅音一n,这是接加复数词缀时出现的脱落现象。由此,复数词干bi一、mo一(<bo一)也应恢复为 bin、 mon(< bon)。从语音条件上讲,导致发生b>m的主要原因是词根辅音一n的保留。就是说,在保留词尾鼻辅音一n,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词首唇辅音一般都被同化为鼻辅音m一;而失去词尾鼻辅音的情况下,词首唇辅音一般都保留不变。所以,在单数形式中保留词尾鼻辅音的情况下,词首唇辅音b一基本都演变成了m一辅音。这种变化,从时间上看,大概古突厥语时期就开始发生了。因为在古突厥语中已经出现了bon/mon的两种形式。而土耳其语中的ben则反映了没有演变成mon以前的更早期现象。
当接加复数词缀时词尾鼻辅音一n一般都要脱落,这时由于b>m的演变条件被破坏,所以,在复数形式中词首b一都被保留下来了。从词首辅音的演变情况推测,复数形式的出现时间早于单数形式的b>m的演变时期。换句话说,在当时由于接加复数词缀时失去了词尾一n,所以它才保住了词首b一辅音没有变化,而在没有接加复数词缀的单数形式中,由于还有一n,所以词首b一就演变成m一。
4.关于第一人称代词的单数和复数意义
       突厥语人称代词数的意义是采用接加词缀的办法加以区别的。那么,在没有接加复数词缀以前,人
称代词具有什么数的意义的呢?
       我们认为它同其他静词一样,在没有接加复数词缀以前,具有不定数意义,即没有确定的数的意义。
在接加复数词缀以后,具有复数词缀的词有了复数意义,而没有复数词缀的词,则因与复数意义相对,从
而赋予了单数意义。
三、满通古斯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
(一)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
满通古斯语族语言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及其变格情况如下:
主格领属格 与位格 客体格 从格 工具格
满语 bi min—i min—de min—be min一 i min—i~min—de
锡伯语 bi min—i min—d min—b min—deft~min—qi min—mak
赫哲语 bi min—i min—du mi—mo min—tki min—dgi
ml‘n—dulo min一0一WO
等B伦春语bii min—oi ml‘n—du min— —wO min—dulook min—d3i
ml‘n—duloo
鄂温克语bii min—i ml‘n—du min— —wo min—duliixi min—d3i
ml’n—duloo
      如上所示,单数形式只有两种变化,在主格中有bi或长元音的bii,而在其他变格中有min一的词根形式。比较bi和bii,后者的元音是一种无条件的自然长化。因为,在其他变格词干中所看到的都是短元音形式min一。对于主格形式bi和其他变格词干rain一的关系,可以指出,它们是同一个词根的不同语言演变形式。根据min一的语音结构,可以知道bi原来曾有词尾鼻辅音一n,即 bin;又根据bj的词首唇辅音b一,可以知道min一原来是由 bin一演变来的。因此,bj和min一是由 bin一演变来的。它们经历了不同的演变,即前者失去了词尾一n( bin>bi),后者词首b演变成了m( bin>rain)。出现这两种不同演变的原因同突厥语一样,都是由于词尾一n的同化作用的结果:而当一n失去时b一不脱落被保留下来了,当一n保留时b一就演变成m一。所以,满通古斯语族语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的早期形式是 bin。
(二)第一人称代词复数形式
      满通古斯语族语言第一人称复数形式与单数形式比较,其情况比较复杂。复数形式再分为排除式和包括式两种。复数形式见以下排列:
语言满语 锡伯语 赫哲语 鄂伦春语 鄂温克语
排除式主 格be bo bu buu buu
其他诸格men— mon— mun— mun— mun一
包括式主 格muse mgs bati mitii miti
其他诸格muse— bmi— miti— miti一
       比较以上诸形式,存在如下三个问题:一是满语排除式形式与其他语言排除式形式的关系;二是主格形式与其他变格词干的关系;三是排除式形式与包括式形式之间的关系等。
1.满语排除式形式与其他语言排除式形式的关系
排除式中,满语主格形式be与其他语言的bu、buu、bo等相对应。这里存在展唇元音与圆唇元音的对应关系问题。其中’bu与buu比较,buu的长元音是属于自然状态下的无条件变长性质。所以,这里主要存在be与bu、bo的关系。
      具有圆唇元音的bu形式存在于整个满通古斯语言中,它具有普遍性质;而具有展唇元音的be只存在于满语书面语中,所以,它具有个性发展性质。那么,be的元音e是怎样发展来的呢?首先,观察满语的主格be与其他变格词干时发现,它们的词干元音都没有变化,都采用与主格be的元音一样的元音。即:主格be,领属格men—i,与位格men—de,客体格mem—be,从格men一 i等。这就排除了e元音与变格有关的问题。
       be再与满语复数第一人称的包括式muse进行比较时看到,其词根mu一的元音是圆唇元音U。而这个圆唇元音同其他语言复数第一人称排除式形式bu的元音完全一样。并且该圆唇元音不仅存在于第一人称代词中,它也存在于第二人称代词中。例如:
第一人称代词 第二人称代词
单数形式/复数形式 单数形式/复数形式
满语bi(min一)/be(men一) si(sin一)/suwe(suwen一)、sua(suan一)、SO(s3n一)
锡伯语bi(min一)/bo(mon一) i(~in一)/SO(son一)
赫哲语bi(min一)/bu(mun一) i(~in一)/SU(sun一)
等 伦春语bii(rain一)/buu(mun一) J'ii(~in一)/SUH(sun一)
雩 温克语bii(rain一)/buu(mun一) J'ii(~in一)/SUH(sun一)
       为了看清楚,下面从两个层面进行比较。一个是单数和复数之间。单数和复数之间元音对应关系如:
满语 锡伯语 赫哲语 鄂伦春语 鄂温克语
第一人称 i/e i/o i/u ii/uu ii/uu
第二人称 i/uwe~ua~0 i/o i/u ii/uu ii/uu
       如上语言中无论第一人称代词还是第二人称代词,除满语复数形式以外的诸形式都以单数形式为
展唇元音i,复数形式为圆唇元音U或0与复数形式相对应。唯独满语除外,第一人称以i/e的展唇元
音相对应,而第二人称则以i/uwe~ua~0的三种关系相对应。
       从以上三种对应关系中明显地看到,圆唇元音通过复元音的过渡阶段向展唇元音方向发展的历史演变过程。如果根据其他语言中存在的U的话,将0重建为 U,那么,复元音的变化在复数第二人称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即: U(>0)>ua(uwe是标记[ue]的书写形式,对此将在后面详细分析)。根据满语第二人称复数形式的元音演变情况推测第一人称复数形式be的元音,可以确定,它原来的元音也是圆唇元音,这个原来形式可以恢复为 bu。显然, bu是通过 bue的阶段演变为be的。第一人称中的 bu> bue>be的发展和第二人称中的 SU>sua的发展,反映了满语特殊语音演变趋势,即圆唇元音向展唇化发展。在这个过程中第一人称代词的be已经完成了全部演变过程,而第二人称代词的suO则正处在演变的征途中,它的发展速度慢于第一人称代词。在以上分析基础上,再根据领属格等变格词干men一中所保留的词尾鼻辅音一n,将 bu(>be)进一步恢复为 bun,那么, bun是满通古斯语排除式形式的共同形式。
2.关于排除式形式与包括式形式的关系
       排除式和包括式的关系比较复杂。在语音构成上,排除式都是单一构成,所以应该认为它还保留着早期面貌;而包括式则都是复合构成,都是在词根上附加词缀构成的,所以它是晚于排除式形式出现的新的构成。包括式有如下形式:满语muse;锡伯语mOs;赫哲语bati;鄂伦春语mitii;鄂温克语miti。这些形式可分解为两个部分,词根部分和词缀部分。词根有mu一,ma一,ba一,mi一;词缀有一se,一s,一ti,一tii等。
(1)关于词根mu一,ma一,mi一,ba一
       这些词根中,mu一,ma一,mi一分别与其他语言排除式形式保持一致。例如:
满语的no一与赫哲语bu/mun一的变格词干nun一一样;锡伯语的ma一与满语be/men一的变格词干men一一样;赫哲语的ba一与满语be/men一的主格形式be一样。
       以上关系表明,它们是同源的。所不同的是包括式的词首辅音b一都演变成了m一,只有在赫哲语中它还没有发生变化,至今保留着词首b辅音。
(2)关于词缀一se,一s,一ti,一tii
      这些词缀在来源上都是复数词缀。对于这些词 缀,《阿尔泰语言学导论》却持有另外看法。书中认
为,“为了表示包括意义,即表示‘我和你、我和你们’的概念,无论蒙古语或通古斯语都有其特殊的构
成:蒙古语的bida;通古斯语的biti,miti,这里的一d,一t就标志第二人称的代词;满语的muse‘我和你,我和你们’,这里的一se使人联想到si‘你’或sue‘你们’。”[ ]‘ 显然,书中将一se,一s,一ti,一tii都视为第二人称代词。但是这种“第一人称代词+第二人称代词=复数第一人称代词包括式”的构成模式,使人难以理解,而且不符合逻辑。大概该书作者由于过分强调了包括式的“包括”意义,所以才提出了上述看法。实际上,所谓的包括式和排除式的意义分界并不十分清楚,其意义主要体现在包括式的所指范围比排除式更加广泛一些而已,它并不强调“我和你们”的包括。因此,它所表达的还是复数意义。由于复数意义,它所包括的范围扩大了,于是就与排除式相对立,在意义上有了一定区别和分工。一se,一s,一ti,一tii等词缀基本都与该语言复数词缀相一致。例如:满语:deu“弟弟”——deu—se
“弟弟们”;锡伯语:t~uaz“军士”—— u s“军士们”。
      赫哲语bati和鄂温克语miti中的一ti以及鄂伦春语mitii中的一tii,都属于同一个词缀,只是在鄂伦春语中其元音变长了。一ti可以比较满语复数词缀一te,例如:emu“母亲”——emute“母亲们”。它们属
于一个发展层面上的词缀。
      鉴于以上分析,将第一人称代词包括式词根mu一,ma一,mi一等恢复为 bun, ban, bin。其中,ban以ba一的原有形式至今保留在赫哲语中。
3.关于排除式意义与包括式意义
       根据满语排除式和包括式的用法,它们的意义区别不十分明显。往往看到排除式表达包括式意义,
包括式表达排除式意义的情况。
A.关于be。它是排除式形式。它表达排除说话者的意义。例如:suwe tede a ana i,mimbe guilefi
sasa yoki,&#8943;&#8943;simbe guile o~orakfi kai.“你们如果去见他,叫上我,我们一起去,——我们不能来叫
你呀。”darabure be O0,be inu bederebure hcmtaha~afarakfi,sogtotolo omiki.“不用敬酒了,我们也不回敬了,尽情地喝吧。”
这两句中的be都排除了说话者,只表达了自己一方。在表达自己亲属一方的场合多用be(men一)。
如:]akan men—i mukfin—i ahfin gemun—de isin~iha fonde,&#8943;&#8943;“刚刚族兄去北京的当而&#8943;&#8943;”
但是,它也能表达包括式的意义。例如:be uhei hebe.
“我们一起商议吧。”men—i juwe niyalma gisurere—de&#8943;&#8943;“我们两个说话时&#8943;&#8943;”
所以,称be为排除式形式不能反映实质区别。以上意义用法与下述情况有关。比较be(men一)和muse的mu一,它们具有同源关系。但是复合构成的muse的派生时间晚于单一构成的be。所以,当还没有派生出muse以前,只有be和mu一(< bu一)的单一构成形式,那时它们表达的是第一人称的全部意义,此时当然就包括排除式和包括式意义。而实际上此时也不可能具有排除式和包括式的区分。
B.关于muse。它表达包括说话对方的意义。例如:muse juwe nofi bag~ilame omi ame.“我们两个对坐着饮酒。”muse—i gu~zelehengge be 9ani~i.“想想我们交友的事。”这两句中的muse包括了说话的对方。
muse—i jergi urse—i durun 9emu wakau?“我等人士不懂礼仪乎?”manju 9isun seren99e muse—i
9urun—i susui 9isun.“满语是我国母语。”以上例句中的muse表达的是排除说话者的意义。
       因此,比较be和muse所表达的所谓排除式或包括式意义,直接与它们的构成相关连。由于muse是接加复数词缀派生的新形式,所以,它可以不仅包括说话者,而且也能包括说话对方。这些都是复数词缀的意义所决定的。
4.单数形式和复数形式的关系
       通过以上比较,发现一些有趣现象,那就是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形式与复数形式之间所表现出来的相
同特点。前面讲过,单数早期形式是 bin,而复数形式中,排除式形式是 bun,包括式中有 bun、bon、:l=bin等。见以下排列:
单数 复数
排除式 包括式
:l=bin :l=bun :l=bun、:l=bon、:l=bin
满一通古斯语,在人称代词中存在着元音屈折现象,即元音i表达单数,元音u表达复数。以满语为例:
第一人称 第二人称 第三人称
单数bi si i
复数be(<:l=bu)、mu—se suwe(<:l=SO)
与此相联系,在其他静词中也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元音屈折现象。但它的内容大体上是生物学上的性别区分,即元音e表达阴性,元音a表达阳性。例如:a“阳”/e“阴”;haha“男人”/hehe“女人”;amha
“岳父”/emhe“岳母”;ama“父亲”/eme“母亲”;naya“妻弟”/neye“妻弟媳”;amka“公公”/emke“婆婆”;
tehema“姨夫”/teheme“姨母”;amila“公鸡”/emile“母鸡”等。
       以上现象在满语中只是一个局部现象,它还没有形成规范的语法形式,并且词汇中的元音屈折现象只存在于满语中,它没有波及到整个满一通古斯诸语言。大概,以上情况反映着早期某一历史时期,满语中曾有过局部的元音曲折现象,但是它未能普及,未能形成规范的语法手段就被后来的词缀手段所取代。以后,词缀化发展波及整个语言,成为语法的主要表达手段的同时,元音屈折现象以其残存形式被保留下来了。
       显然,上面的所谓排除式和包括式就是以上发展的反映。最初,人称代词数的意义用元音屈折手段区别。复数词缀出现后就采用附加复数词缀的方式表达复数意义。前者构成了现在的排除式形式,后者构成了现在的包括式形式。时间上排除式为先,包括式为后。在早期元音屈折现象存在的那个时期,人称代词以元音交替形式并列存在着几种形式,人称代词中所反映出来的 bun, bon, bin等就是它早期形式的印证。元音屈折是在它们的基础上规范和发展起来的。进一步考虑元音屈折以前的数的关系时,那时是没有数的区别的。人称代词只具有泛指自己一方的语义,而不加区分多数还是单数。单、复数语义视其说话场合而定。实际上,这是客观存在,对此处于原始社会时期的人们是不加关注的,f电f门也没有这种需要。
(三)阿尔泰语系语言第一人称代词比较
       以上研究结果表明,阿尔泰语系诸语第一人称代词之间所表现出来的相似特点不是偶然的巧合,它们的相似特点中存在着历史发展的必然。为了便于比较,将它们排列如下:
蒙古语 满通古斯语 突厥语
   / \        / \           /    \
单数 复数 单数 复数    单数     复数
        / \            /   \             /    \
  排除式 包括式 排除式 包括式 排除式  包括式
       以上是现代语中的情况。通过比较研究,分别对它们的早期语音形式作了重建。这些形式如下:
单数 复数
蒙古语 bin、斗:bun、 ban ban、 bin、 bun、 ban
满通古斯语 bin bun、 ban、 bin
突厥语 ban、ben、 bin bin、 non(< bon)
       根据以上比较,认为阿尔泰语系诸语言第一人称代词具有同源联系。早期的人称代词并不是由单一语音形式构成的一种形式,而是并列存在着不同元音的几种形式。早期人称代词没有单数和复数的形式区别。这种现象表明,当时人称代词中还没有出现单数和复数的区别。我们称这个时期为第一时期。其后,随着人的思维的发展,开始区分单数和复数时,在有的语言中借助语言本身的现有语音形式的区别,区分了单数和复数。它反映在蒙古语和满语第一人称代词单数和复数的元音屈折现象中。我们称这个时期为第二时期。再后,出现了复数词缀,于是就接加复数词缀派生出了新的复数形式的同时,以元音屈折手段区别单、复数的单一构成形式逐渐退位。我们称这个时期为第三时期。所以,人称代词中的数加以相互区别是一个伴随着人类思维发展而发展的一个历史过程
参考文献:
[1]哈斯巴特尔.关于蒙古语中不同元音区别语义功能初探[J].内蒙古大学学报(蒙文版),2004,(1),
[2]G·J·兰司铁.阿尔泰语言学导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
[3]埃·捷尼舍夫.突厥语言研究导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
[4]古代突厥语文献语法(上册)[M].油印本.
[责任编辑:吴雪娟]
Comparative Study on the First Personal Pronouns among M ongol&
Turki& M anchu—Tungusic Languages
HASBAATER
(Manchu Language and Culture Research Center,Heilongjiang University,Harbin 1 50080,China)
Abstract:The paper discussed the relationships of the first personal pronouns in three language groups of Ahai langu age family:Mongol group,Turki group and Manchu—Tungusic group.The author rebuilt the early forms of these words in different langu age groups based on the thoroughly research of the single form ,the plu—ral form and other related form s such as exclusive and inclusive form s,vowel inflexion and relations of single
and plural form s.It is clear that these rebuilding form s are basically the same after comparative study.Thus the author confirmed that the identical relations express the same original relations of them rather than the re—suh of borrowing or influence with each other.
Key words:Mongol langu age;Turki langu age;Manchu —Tungusic langu age;personal pronoun;con—parative research


[ 本帖最后由 scselang 于 2008-9-9 19: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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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9-9 20:34: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我们家族明明是内蒙古察哈尔蒙古族但是称呼父亲母亲时却用的是满语,爸爸AMA,
妈妈 EME,懂行的来给解释解释,
发表于 2008-9-11 15:48: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 Attila 的帖子

兴趣爱好
发表于 2008-11-15 00:34:16 | 显示全部楼层
锡伯族用的就是满语   满语的一种方言~  与  标准满语的差别极小
发表于 2008-11-16 14:13:2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Attila 于 2008-9-9 20:34 发表
为什么我们家族明明是内蒙古察哈尔蒙古族但是称呼父亲母亲时却用的是满语,爸爸AMA,
妈妈 EME,懂行的来给解释解释,
那还不简单,受清朝的影响喽!你说的是你的一个家庭,我们整个科尔沁称呼妈妈叫EME,叫爸爸AMA的倒是没听过。
发表于 2008-11-17 08:18:2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hedi 于 2008-11-15 00:34 发表
锡伯族用的就是满语   满语的一种方言~  与  标准满语的差别极小

锡伯族与满族语言应该没有区别,但回鹘锡伯文把回鹘满文稍微简化了一下,比如把f统一到一个字母上,fe,fo,fi,fü的f不再与va,ve的v同形。

[ 本帖最后由 litkt 于 2008-11-17 08:1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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