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分不清草原草地的专家的论文,成了2000年前后锡盟地方政府在草原地区规划、政策的依据,对草原生态造成了重大影响。
植物所某科学家的“围封转移”政策建议至今还在影响锡盟北部草原生态和牧民的生活。
近年植物所另一位科学家《怎样恢复我国退化的生态系统》的论文:“。。。内蒙古阿拉善盟现有人口中,城镇人口13万人,城镇化率达到68%,农牧区人口只有6万多人。即使如此,全盟现有的耕地面积尚可搬迁安置牧民1.6万人。而农牧区人口中, 从事草原畜牧业的人口只有3万多人, 需要搬迁的人口数量并不多。可以用较少的投入,获得最大的生态和社会效益, 目前全盟已成功搬迁转移牧民人口1.7人,进入镇区的牧民将以从事服务业、矿产开发业等二、三产业等为主。这些措施无疑都大大促进阿拉善盟270 000km2荒漠的生态保护(伏来旺, 2000)。。。
浑善达克。。。中国科学院连续5年的实验充分证明,这里的退化沙地治理既不用种树、也不用种草,自然力完全能够胜任恢复退化生态的任务(蒋高明, 2002a;刘美珍等, 2003)。在1万多平方公里的沙地上,破坏的因素只有3万多纯牧民,。。。而利用正蓝旗的上都高勒、桑根达莱和哈毕日嘎三个镇就可以将分散的牧民集中起来。。。”
在研究的专门领域,他们无疑是专家,但是如果要涉足内蒙古的社会学科并影响政府的规划和政策,就不仅需要专科知识,还要有其他学科如果气候、地理、历史,尤其是政治、民族、文化和法律等学科的功底和对人类永恒价值的理解。
在干旱的内蒙古地区,西部阿拉善地区最大湿地和径流等被破坏决不是因为这3万牧民的存在; 在中东部蓝旗、一些地区生态出现问题,难道真是“破坏因素只有3万多纯牧民吗”?
这些科学家对内蒙古干旱草原地区的人口结构、集体土地使用者的身份以及与沙尘暴、荒漠化之间的联系是否做过调查?对内蒙古土地荒漠化的原因,得出如此武断的结论出自一位专科学者之口并不奇怪,但是影响了现存草原牧区的战略评估和政府规划,对现存草原生态造成不可逆转的恶果,以及对治理这些生态恶果需要投入的巨大的成本和不可预期的生态和社会后果,则是需要认真对待的。
[ 本帖最后由 最后的草原 于 2008-3-19 11:20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