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乌兰巴托的眼泪

宝勒尔

这篇文章不是我宝勒尔的大作，并且我也不赞成作者的一些观点，但是这篇文章的感人之处值得我们仔细揣摩，为什么内蒙古的蒙古人会被别人当成是外人，甚至比对汉人还提防？说白了是内蒙古人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当然这和中国的教育环境有关系。有些人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去给别人送温暖，就像闾珂露薇笔下的那群“蒙奸”志愿者一样。我想他们受到的冷遇是他们这一生中最大的收获！

作者：云端军

七月初夜幕下的乌兰巴托显得更加迷人，凉爽的风夹着绿草的清香游荡在灯光闪烁的街道上，行人们脚步散漫，眼光中散发着自由、祥和的光芒。
我如约来到旅居在乌兰巴托的内蒙古作家图门乌力吉的家。没有丰盛的款待，只有从呼和浩特家人捎来的奶食、炒米和乌兰巴托的烤肠及啤酒。
没有听到期盼的原汁原味的《乌兰巴托之夜》的清唱，却接受了一次酣畅的心灵洗礼。“我还是喜欢我们内蒙古的饮食，这样的炒米只有内蒙古才有！”，图门放了一把炒米在嘴里贪婪里嚼着。
      “蒙古的饮食已经西化，离我们民族传统的饮食风味很远了。`很多传统的东西在内蒙古还保留着，尤其在文化和历史方面，我们做的比他们好多了。我们在挖掘和寻找历史，而他们却在努力忘记历史！我们应该说‘南蒙古’和‘北蒙古’，这是地理意义上的说法而不是通常政治意义上所说的‘内蒙古’和‘外蒙古’”，乌力吉一边开啤酒一边慷慨地讲述着。
       我一边听着，一边回忆着我们相识的过去。很有意思的是：这次乌兰巴托的见面也只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我俩可以说是“有缘”----我们的相识很有戏剧性：2005年，我的一篇散文《母亲的话语》被翻译成蒙语发表在《鸿嘎鲁》上，一位叫哈达的赤峰读者给我来电话并向我介绍蒙语作家图门乌力吉，我们因此相识；我知道图门乌力吉是用蒙语写杂文披露蒙古民族自身弱点的作家，我是“只能”用汉语来抒发自己对民族、对草原热爱和怀念之情的一位文学业余爱好者；图门乌力吉的文章代表着“用母语思维”的蒙古人的部分思想，而我的文章则代表了内蒙古中西部部分“已经不能用母语述说”的蒙古族的思想。
        我们的话题从内蒙古的现状展开，一直到内、外蒙古的历史、文化、思想、经济、人文、社会治安等。我们从每个层面逐一把内、外蒙古的相同及不同点做了比较，得出一个让我们很是困惑的结论：内蒙古虽然被汉文化同化的程度很深、在外蒙古人心中内蒙古的蒙古族已经不成为真正的蒙古人，然而内蒙古的蒙古族在历史、文化和民族心理的保护和发展方面却远胜过外蒙古；外蒙古虽然是个犭虫立的国家，可他们的文字已经更改、习俗也趋于西化，政治体制方面却仍保留有“俄罗斯式”的痕迹！
        外蒙古的一些社会问题也严重地制约着它经济的发展脚步。在火车上就听要去蒙古的同乡讲，蒙古的治安很差，白天中国人单独去集贸市场很容易被抢，晚上中国人去酒吧经常被喝醉酒的蒙古人打。最严重的事情是遭遇了以上的情形也不能报警，报了警，蒙古的警察一旦发现你是中国人就会借故刁难或找你麻烦，你不给钱就天天找你的茬，让你什么都干不成！当我向图门求证这些事情的真伪时，他点头给了我肯定的回答，而且说有过之而不及！最可气的是：来自内蒙古的蒙古族虽然说着蒙古语，在外蒙古人眼里，你和汉族人一样受歧视！
       “外蒙古只有国家主义，没有民族主义。这里的人们以自己有一个犭虫立的国家而自豪，他们认为生活在别的国家的蒙古族已经被‘异化’，在他们眼里你们都是外国人，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所以生活在乌兰巴托的‘外来蒙古族’也很受气，很少有因为是同族而受优待的感觉（像在国内经常因为同是蒙古族而有倍受呵护的亲切感觉）”，图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丝毫没有感觉到我愈感诧异的眼光。
窗外有微风吹过，有淡淡的草香，却没有听到我梦里希冀的那首如泣的清唱！我的内心一直有种向往----我心灵的家应该在遥远的乌兰巴托，来到这里才像孤飞了很久的燕子终于找到一棵可以栖息的大树！可来这里听到这些出自朋友嘴里的话却我感觉些许失望和惆怅，我向往已久的心灵之家，多年以后你为什么变成如此的模样！
        我清楚地记得火车一过边境二连，我就急忙站到车窗，极目扫描那窗外虽荒凉却辽阔的蒙古南疆。和内蒙古的荒漠草原没有什么两样，也有黄沙、也有衰草、也有起伏的山丘、更有为了躲避风沙而倦缩在半山窝的、像巨大的磨盘一样坚强耸立的蓬帐。看不到像在内蒙古草原上一样的泥土房子了，羊群、马群、牛群四处可见。最兴奋的是看到有在内蒙古早已销声匿迹的黄羊，它们自由地在铁路两旁的草地上吃草，偶尔也抬头观望一下我们飞驰而过的列车。它们体型、尤其是尾部硕大，和我想象中瘦弱而灵巧的黄羊形象完全不同。
        一踏上蒙古国的领土，我心里就有种回家的感觉，感觉这里的阳光、空气、一草一木、草原上所有有生命的动物都格外亲切！同包厢里的朋友告诉我，车上的乘务员对中国来的旅客态度很生硬，有时会借机刁难你。可我和她们相处的时候却没有那样的感觉，我和她们微笑的时候，她们也抱以同样的微笑。我确实看到她们给蒙古国的旅客送咖啡却不给中国的旅客，于是我就主动去找她们要，一个乘务员大姐来放了几包咖啡，临走时还戏嘛我“毛嘟”（蒙语“坏小子”），我丝毫没有被骂的感觉，反而觉得很亲切。
         在蒙古国呆久的人们会说出很多蒙古人不好的地方，而我的眼里闪现的都是蒙古国美丽的风光和蒙古人民亲切的脸庞。这次接待我们的蒙古国兄弟—巴特照日格一家对我们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那种亲切的感觉就像一家人！我们一来到乌兰巴托就把我们接到他们家，一定要我们住在他们家里，说乌兰巴托的消费很高，一晚住宿最低也要六十美金。领我们品尝了乌兰巴托包括中餐在内的各种风味，驱车带我们到乌兰巴托附近所有的名胜参观，最难忘的是带我们去他们家乡草原度过一天美好的时光。
        那片高过我们膝盖的草原、那条奔腾着温暖与欢乐聚赖河、那座掩映在落日余辉中的毡包、那一群群与落日赛跑的牛羊和几只相互追逐、嬉戏的牧羊犬以及出没于羊群和高草间嬉闹的几个玩疯了的孩子，那里所有的一切----动态的和静态的、有生命的和没有生命的物体都被我赋予了特殊的意义，都被我用我的心灵胶片深深地刻录了下来。我贪婪地用我的相机拍摄着，直到相机没有了电，天空也暗淡了下来。我的脚步不能前行，身体无力地瘫到在那片长着高草的像地毯一样松软的蒙古草原上。我的灵魂已经不能行进，随我的两行热泪缓缓地浸透在我身下那片挚爱的土地。。。。。。
记得去年七月曾接到图门从乌兰巴托打来的长途电话，说要写一篇叫《云瑞军的眼泪》的文章，说的是我因为苦于不能用母语表达而心生的忧伤。而如今，我来到我梦寐以求的心灵之乡，踏上蒙古这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通过与图门的谈话而了解到内蒙古与外蒙古之间已经有着这么大的隔阂和差距，心里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哀伤，这种哀伤好象已经不能简单地用眼泪来冲刷和清洗。
        通过谈话我还了解到图门现在的生活状况：因为他在国内写了一些批评时政和某些领导人的文章而很难继续在原单位工作，现在在乌兰巴托靠几个内蒙古来的蒙古族企业家资助，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呆在家里写作，有了作品在蒙古国或美国、台湾、日本出版。他说来蒙古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自由和在一个犭虫立的民族国家生活，虽然生活窘迫，但思想和灵魂自由，这已经足够了！我被他的这些话深深地感动---是啊，在当今物欲横流的时代，图门像一个勇士，更像一个现代的堂吉歌德，他抛弃了工作，离开亲人，把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潜心写作，为了蒙古族的未来而大声疾呼，这样的抉择我自己肯定做不了！我由衷地为他感动，同时也为他的遭遇而寒心。我的眼泪在乌兰巴托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里无声地在我的心底滴落着，为图门的悲壮、为我们的生存环境、更为我们蒙古仍挂着些许云雾的黎明。。。。

[ 本帖最后由 宝勒尔 于 2008-7-20 13:53 编辑 ]

huhonore

顶!写的很动情.支持支持!

丫牛

原帖由 宝勒尔 于 2008-7-17 13:58 发表
内蒙古的蒙古族在历史、文化和民族心理的保护和发展方面却远胜过外蒙古

真好意思写。脸怎么这么大啊。

silingaol

原帖由 丫牛 于 2008-7-18 12:05 发表


真好意思写。脸怎么这么大啊。

楼上是什么意思？写出事实和心中感受怎么就脸大了呢？
原文有那么多感人之处你一点都没看到，只看到了那一句，也只有那么一种体会吗？
还当斑竹，真是我们的不幸。

丫牛

原帖由 silingaol 于 2008-7-18 21:17 发表


楼上是什么意思？写出事实和心中感受怎么就脸大了呢？
原文有那么多感人之处你一点都没看到，只看到了那一句，也只有那么一种体会吗？
还当斑竹，真是我们的不幸。

我的原话比这还难听呢。编辑过一次，你还受不了。不要那么脆弱。

事实和心中感受？我写的也是事实和心中感受。我看到的事实是说这句话的人在信口雌黄，我的感受说这句话的人脸大。
是的，我就看到了这一句：“内蒙古的蒙古族在历史、文化和民族心理的保护和发展方面却远胜过外蒙古。” 对，我也就这么一种体会：这叫做缺什么的吆喝什么，睁着眼睛胡说。内蒙古的蒙古人能够用蒙古语生活吗？连起码的用蒙古语生活都做不到，谈什么“在历史、文化和民族心理的保护和发展方面却远胜过外蒙古”？

没有就没有，不要装！

“外蒙古虽然是个犭虫立的国家，可他们的文字已经更改、习俗也趋于西化，政治体制方面却仍保留有“俄罗斯式”的痕迹！”
说这话的人要真是个蒙古人的话，他应该自然理解所谓的“改用文字”是怎么一回事。换了一套字母而已，拼写的语言没有变！内蒙古通行汉语了，哥哥！习俗也趋于西化？我们的习俗倒没有“趋于”汉化，而是汉化了！他们的政治体制方面仍然保留有俄罗斯的痕迹？我们的政治体制现在是百分百的中国政治体制！

“在历史、文化和民族心理的保护和发展方面却远胜过外蒙古”？
说不如，远不如还差不多，谈“胜”那就是脸皮厚，敢说“远胜”？脸大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

一说蒙古国就揪着别人的文字说事，好像改个文字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我们用的不是表意文字而是拼音文字，换套字母表算什么？先民们改着玩多少次了，今天不争气的后代跟着汉人大惊小怪什么？“你们把传统蒙文丢了，忘本的家伙们”，这是实在没得比了说着玩的，别当真好吗？还有什么能比的？奶食？

“还当斑竹，真是我们的不幸。” 我是以我个人名义发帖的，这与我是不是斑竹无关。另外，请问“我们”是谁啊？别随便代表别人，难道您是人大代表吗。

丫牛

原帖由 0477 于 2008-7-19 02:45 发表
在次声明，要有斑竹工作条例。

应该理性的回复。而尽量不要情绪化的指责会员的发贴。

好的，我向大家认错。我不该说他脸大。他的脸长得正合适。

打死也不怕

支持这个丫牛的观点, 文字只是为语言服务的工具而已,只要对传成和使用母语有利的文字都是好的, 再说那所谓的传统蒙文也是咱们的先人根据当时的情况从其他民族那里借鉴过来的.说不准老祖宗们知道了咱们内蒙这些败家子们至今还在用着会很失望,很生气的呢! 将来全球蒙古人统一使用拉丁蒙古文是必然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也用不着哪个政府同意或支持的,民间现在就已经开始使用拉丁蒙古文了.因为它在学习和使用的时候真的是比老蒙文方便的多.

paopao

tongue
原则上支持 丫牛。

如果我们这边保护的好，就不会出现跑到蒙古国去进修呼麦的事了。
关于文字的事  丫牛说的很好。这个事情上，这边人没资格去指责蒙古国。
所以，就他们的俄罗斯化和我们的汉化，谁的更严重谁离传统更远，综合的看，还是我们。所以在文化的保护上，同样没资格去指责他们。

malaqinidu

　　见到的蒙古国从官员到一般老百姓都异口同声地说，应该改回传统蒙古文，只是很难改回来，政府下不了决心。没有听到他们自己说过肯定新蒙古文的话。听他们说：文物上的文字他们看不懂了，除了现代读物他们看不懂了，没有历史感了。前苏联的作法，就象内蒙古给从未有过文字的达斡尔族新创造文字一样，蒙古文明需要吗？蒙古人民的自尊心没有被伤害吗？南北朝鲜最终选择了取消汉文字，蒙古国也会走上恢复传统文字之路！中文也曾要拉丁化，在电脑普及的今天再也没人提及了。蒙古文的电脑处理要比中文容易得多，相信有一天会被普及。

[ 本帖最后由 malaqinidu 于 2008-7-19 11:05 编辑 ]

丫牛

原帖由 malaqinidu 于 2008-7-19 11:04 发表
　见到的蒙古国从官员到一般老百姓都异口同声地说，应该改回传统蒙古文，只是很难改回来，政府下不了决心。没有听到他们自己说过肯定新蒙古文的话。听他们说：文物上的文字他们看不懂了，除了现代读物他们看不懂了，没有历史感了。前苏联的作法，就象内蒙古给从未有过文字的达斡尔族新创造文字一样，蒙古文明需要吗？蒙古人民的自尊心没有被伤害吗？南北朝鲜最终选择了取消汉文字，蒙古国也会走上恢复传统文字之路！中文也曾要拉丁化，在电脑普及的今天再也没人提及了。蒙古文的电脑处理要比中文容易得多，相信有一天会被普及。

你用汉语拼音方案敲出这么一大堆字来，本来就是中文拉丁化的成果。
南北朝鲜取消使用汉字，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汉字作为表意文字记录音素丰富的韩语实在太不方便。

很多人不知道，曾经被用来记录蒙古语的字母系统是世界上最多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蒙古人自己改着玩的。最后胜出的是这套Cyrillic字母。说什么俄文字母是不准确的，这套字母是增补改良过的cyrillic字母表，现在专门用来记录蒙古国的蒙古语。Cyrillic，拿来记录蒙古语同样合手，没加几个字母就能用。稍微学学就知道，比旧蒙文易学，记忆负担小，而且符合世界主流的阅读习惯，排版显示都方便。本来旧蒙文的字母表也是借的，蒙古国觉得不合手就换掉，有什么不可以？何况别人没有要你换，他门自己怎么记录自己的语言，我们在这指手画脚不是很奇怪吗？

至于延续历史，只要两条，一是开设旧蒙文课程，二是培训专家学者。蒙古国一直在做这个事情。跟汉族语文课程中的古文课和他们大学里面的所谓搞国学的一个道理，就是大家知道个大概，学者弄清楚留个存档就得了。完全没有必要集体抽筋，改回竖体蒙古文。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学习新生事物都来不及，古代那点东西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全民倒腾。有几个学者去研究翻译成现代蒙文普及一下就行，大家都有点旧蒙文基础，理解怎么回事就够了。汉人多少都有点古文基础，他们能看懂自己文物上的文字吗？看不懂就没有历史感了？逻辑有问题吧。

至于你说“没有听到他们自己说过肯定新蒙古文的话”。我觉得这个说法奇怪。已经普及了的文字，用惯了的东西，已经成为呼吸吃喝一般的本能，有什么必要说肯定的话？我非常赞许地肯定一下自己用右手写字，双手打字，“很好很强大”，你不得觉得我脑子坏了吗？

内蒙古的蒙古人坚持传统蒙古文的努力当然要继续。但是蒙古国的事情，我们一帮中国籍的老外就别插嘴了。

malaqinidu

你恰恰说错了，我不会用汉语拼音打字，而用的是“五笔字型”，速度要快得多，与表意思维同步，不用绕道选择。
　　蒙古国的事情，就是老外插嘴搞成的这样。

0477

原帖由 malaqinidu 于 2008-7-19 15:25 发表
你恰恰说错了，我不会用汉语拼音打字，而用的是“五笔字型”，速度要快得多，与表意思维同步，不用绕道选择。
　　蒙古国的事情，就是老外插嘴搞成的这样。

蒙古文字经历了回鹘字母,藏文字母,突厥字母,斯拉夫等多个变化......

这些都是老外插嘴?

那蒙古人自己的选择性呢?

丫牛

原帖由 malaqinidu 于 2008-7-19 15:25 发表
你恰恰说错了，我不会用汉语拼音打字，而用的是“五笔字型”，速度要快得多，与表意思维同步，不用绕道选择。
　　蒙古国的事情，就是老外插嘴搞成的这样。

好，我说错了。你学了五笔字型，背过字根，能拆字。打字比我们快。但大多数人敲汉字还是用拼音的，对吧？我们这些不愿意背字根的懒蛋能跟你交流，这就是汉字拼音化拉丁化的结果。

后面的话我看不懂。表意思维是什么？有没有不表意的思维？ 有没有形声思维啊？

不用绕道选择又是什么意思？我们打拼音要先想声音然后找键盘对应从同音异形的字中选自己要的字，你得先想声音然后想出要的字然后拆开字然后找键盘，这不是差不多绕吗？

蒙古国的事情，就是老外插嘴搞成的这样？搞成哪样了？再说一遍，改个文字没什么大不了。大半个世界都用拉丁字母，没人觉得被“拉丁人”怎么怎么样。蒙古国人用了个Cyrillic字母表，我们一帮外国人觉得自尊受伤害了？有点矫情吧。且不说当时蒙古人是自己要改的，哪怕当年真是因为被迫的，这个在今天也不重要了。实践已经证明这个东西好用，那就继续用。以后也许改成新蒙文与拉丁蒙文并行。但是回到竖体蒙古文，我认为是决计不可能的。

事实是这样：大多数蒙古国人不可能流畅读写旧蒙文，因为复杂难学。而懂得蒙古语的内蒙古人，学新蒙文只需要付出很少的一点工夫。问题就变成了，我们到底想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你想让他们改，不可能。要么你学新蒙文，要么你就只能跟他们口头交流。

打死也不怕

原帖由 malaqinidu 于 2008-7-19 11:04 发表
　　见到的蒙古国从官员到一般老百姓都异口同声地说，应该改回传统蒙古文，只是很难改回来，政府下不了决心。没有听到他们自己说过肯定新蒙古文的话。听他们说：文物上的文字他们看不懂了，除了现代读物他们看不懂了 ...

谁能相信蒙古国的官员和老百姓会对一个hujaa异口同声的说自己国家的文字应该如何如何吗? 他们的话你能听的懂吗?传统蒙古文字,斯拉夫蒙古文和拉丁蒙古文你自己会读写哪个? 都不懂就别乱说. 还装什么Malchinii duu. 网名都写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怎么不用传统蒙文写呢? 或者干脆用你们自己的方快字,毕竟这是个中文论坛啊.想在这儿蒙人来着吧?

[ 本帖最后由 打死也不怕 于 2008-7-20 19:40 编辑 ]

阿拉塔

嘿嘿，　开心评论，和气商谈，这只是一方小田地，大家何不开心就好！

greywolf2008

我以前也和作者有相同的感受，见到蒙古国的人都很热情，可是发现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现在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感觉。当时也是要去看看精神家园，到了乌兰巴托，满眼的俄文字母，对内蒙古人的冷漠，乱七八糟的城市面貌，和中国一样肮脏的街道，混乱的交通，晚上到酒吧，一群蒙古小伙子拉着我喝伏特加，看我不说蒙古语，只说点英语，问我是哪国人，我说是蒙古人，从小去国外生活了，所以不会说蒙古语了，总算应付过去了。
提到蒙古文字，我对蒙古国的朋友说，不应该改成俄文字母，他也有同感，而且他说当时好像蒙古国人非常怕俄国人，什么都是俄国人控制。他说以前他真的不知道中国还有蒙古人，当时的教育问题。

丫牛

原帖由 greywolf2008 于 2008-7-22 10:48 发表
我以前也和作者有相同的感受，见到蒙古国的人都很热情，可是发现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现在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感觉。当时也是要去看看精神家园，到了乌兰巴托，满眼的俄文字母，对内蒙古人的冷漠，乱七八糟的城市面貌，和中国一样肮脏的街道，混乱的交通，晚上到酒吧，一群蒙古小伙子拉着我喝伏特加，看我不说蒙古语，只说点英语，问我是哪国人，我说是蒙古人，从小去国外生活了，所以不会说蒙古语了，总算应付过去了。
提到蒙古文字，我对蒙古国的朋友说，不应该改成俄文字母，他也有同感，而且他说当时好像蒙古国人非常怕俄国人，什么都是俄国人控制。他说以前他真的不知道中国还有蒙古人，当时的教育问题。

"只会说汉语和英语"的"蒙古人", 在内蒙的蒙古人圈子里也聊不深吧. 在蒙古国处处觉得不对劲, 那更是正常.
内蒙古的蒙古人在大民族包围之下生活, 民族情感比较强. 蒙古国人在自己国家是大多数, 当然不可能和你感受相同.
再说, 你自己和他们交流渠道不畅通,  几个泡酒吧的小伙子, 谁顾得上去理解你的民族情感呢?
说不好听的, 人家那儿最不缺的就是蒙古人. 你自称蒙古人,又只讲汉语和英语...那必然要被冷落的.

去之前一定要把语言解决,不然会郁闷死的.

宝勒尔

联合国不是要求蒙古改回老蒙文吗？我觉得现行的基里尔蒙文也挺好的，学俄文走捷径了。最终最好是都统一成老蒙文和拉丁蒙文（叫拉丁蒙文比较确切，另拉丁蒙文是基里尔蒙文的蒙古国家标准转写，汉语拼音叫法不准确，而且经常会打不出标准字）。

0.7

他写的很真实！！！

litkt

如果不是的斯大林的狭隘，当时亲苏的蒙古人民共和国和睦苏的土耳其共和国使用同样的法定拉丁字母文字是更顺理成章的事。
旧蒙文古籍转写成新蒙文和拉丁蒙古文出版均无问题，所以不存在文化传承问题。旧蒙古文作为艺术品保留自有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