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业霸主造航母看小视综合国力进步困难的倾向及其它

守护者

从工业霸主造航母看小视综合国力进步困难的倾向及其它2012-05-25 13:06:46   

黑岛人
　　这个贴子由于电脑的问题，已经保存失败了两次，每次都损失了几千字的脑汁和大半天的时间，所以怎么能简略怎么写，思维跳跃是正常的，无所指责，比太平记更或不更都更理直气壮。

　　引出话题兴趣的是齐橙网友这几天关于工业化、工业化与TG，工业化与前三十年、近三十年的话，所以拿他小说的内容来引题，请注意，之后如果有对齐橙网友观点的不赞同或批驳，亦皆源于他在论坛所发言论而非其小说内的角色任何言行，勿因标题而混淆两者对于动因的影响。

　　拿齐橙来当引子，其实还更因为发现他的相关观点相当有典型性，或者说是典型的既不屑果粉、又对太祖颇不以为然，既坚信经历与字面意义一致的工业化是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从而赞赏和支持TG建国的胜利，同时又强烈质疑前三十年走了大大的弯路，而近三十年的体制才是最优的。其实基本上，这种观点是接受或者说认同于官方定论——对比，太祖功过的时期论、对前三十年大量或者说大半时期的主要具体政策的严厉批判和对近三十年几乎百分百的极高赞扬。

　　还是拿造航母为例，工业霸主里安排主角在80年代就打造出了一个相当强大的工业集团，于是在90年代初就正式开始了中国的第一艘航母建设。我不知道齐橙是不是真的认为有一家汉华公司（工业霸主里主角打造的工业集团名称），就能真的如此提前中国的航母梦。我是倾向于那其实仅是为了小说拉人气的考虑，但在这里我们暂且假设有一些人确实有类似的想法，然后来看一看这种想法及更重要的，这种想法背后对于一个国家，特别是基础薄弱者，综合国力大幅度进步所必然遭遇的困难考虑的是多么欠缺。

　　由于什么是综合国力的说法相对比较模糊的，所以在这里我把它先暂时定义为一个国家或者实体在一定时期内可提供给运作对社会有价值的各种社会及经济项目目标（以下简称目标）的资源的总和。以利讨论。

　　注意，这里的“所有资源”并不就是同时期国家或者实体的经济总量或者很通俗粗略以GDP来代替，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次要因素，最关键的差别在于，综合国力其实必须是扣除了社会和人口基本生存和维持所需的消耗后的剩余，而又能被组织动员实际投入运作对社会有价值的目标的部分。前者，就是前工业国和工业国、后工业国的经济实际无可比性，就是为什么“我大清”占全球GDP20-40%却在列强面前狗屁不是的原因，后者，则能从根本上解释为什么“我大明”看上去坐拥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的绝对优势，却被一个核心不过几万人的野蛮部族放血不止，最后轰然倒地被它取而代之。

　　强调以上这些实际已经说烂了的老事，是因为虽然此理其实本身非常简单甚至直观，但由于中国的体量外表看上去实在很大，所以很多人仍然会无意识排斥中国曾经可支配资源的绝对量及相对量是如此稀缺，以至于不自觉将“五亿-十亿人”“广大的国土”这些确实可以大大发掘潜力但在没有发掘前仍然只是潜力甚至是阻力的因素直接列为了一直拥有的综合国力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要插段话，我尤其不赞同两种说法，一种所谓中国人于世界诸族中相比天生勤劳和聪明，另一种认为中国的人口基数特别大，二者所以都认为只要有一个略微稳定和平的社会环境，中国经济自然而然就能恢复晋身世界前列，自然而然就会自动形成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了。这二者，不客气的说，甚至都称不上是推测，而应该称为臆测。前一种本质上还是种族民族优劣先天决定论，虽然看上去象是夸赞中国的，但本质仍然是一回事，和后一种一样，都是被科学和历史一并证明是完全错误的理论。事实胜于雄辩，1895甲午，当看上去仍然是庞然大物的中国惨败给似乎更弱小的多的日本的几乎同时，万里之外，现在一定会被“中国人天生优秀”论者实际看不起的埃塞俄比亚人，则仅凭着自己的力量打败一个真正的工业强国，维护了自己的犭虫立和权利，一面是以“非我省与贵国为敌”要求日本归还参加被俘的南洋水师军舰的高官，另一面是带头决死冲锋的亲王、公爵，谁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中国人天生比埃塞俄比亚或是其他人更优秀？人口基数决定论更是可笑，中国和印度（南亚次大陆）一直是人类人口最多的两大文明区域，几十年以上的主要区域社会保持了基本和平和稳定的时期也有许多，别说自行发展出完整的工业体系，近代工业都不得不承认是外来引入的。英、法、德等几个欧洲主要先发工业强国，其人口无论是绝对数还是相对比例，如今满足相同条件的国家在全球也可以抓出一大把，一个个都生出“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了？！

　　回到前话，90年代初造航母为啥只能是YY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造航母在当时的优先序位实际不高，而所需投入的资源却非常大。我们简单分析一下，造航母的主要和直接动机，必然是维护和加强国家安全，而当年即使拥有少量航母，对于当时于海外资源依存度并不高的中国来说，于国家安全的意义并不大，相反，拥有自己建造的实际可用且有用的航母，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大工程，其需要配套的子项目庞大而繁杂，比如最简单的，用什么舰载机呢，谁都知道，没有有力的航载机，航母就是一个无用的平台，甚至更糟，一个敌人最好的靶子。以此类推，不难想象，当时如果要建自己的航母，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动一场可能不次于“二弹一星”的举全国之力的大系统工程。如果只需要考虑一个航母工程当然不是不可以硬上，但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可能同时只考虑一个或几个项目，而不顾及抽空其它项目所需的资源吗。造航母只是一个例子，重要的是我们从这个例子所代表的逻辑和模式中可以推导出太多值得考虑的问题，航母固然是现代军事装备中的皇冠上的宝石，但与一个国家，尤其是一个底子极差的大国急迫的追赶，与在几十年内便必须几乎从白纸上创立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的复杂、困难程度相比，造航母又算得了什么呢？

　　复杂、困难，这是说的老的不能再老的套话了，但它并不因为陈旧而就失却了半分真实性。其实中国工业化的道路如何才是最优这个问题，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在实际历史、政治争论中，同时就是TG胜利建国的历史意义和前后三十年道路的选择对错功过的问题，太祖的历史地位其实甚至不过是其中稍带的一个子问题而已。

　　前面就指出如齐橙这种网友，一般也都承认、认同乃至欢呼TG胜利建国是中国之幸运，是因为同意以二十世纪中叶的历史状态看，非TG不能结束中国长期的战乱，恢复基本的统一、和平与安全、稳定的社会秩序，并建立一个有能力且有决心真正将国家权力推展至全国基层，从而打破原有的束缚中国难以真正进入近现代型社会的几道最沉重的锁链，为中国迅速的开始工业化追赶世界创造出必需的条件。 但同时，往往又挑剔建国初期后的工业化道路，认为至少过于曲折，还有一条更优的，或者甚至是多条更优、最优化的工业化道路，因此而对建国后太祖的历史功过地位抱有深切的怀疑。为了证明这种观点，最多见的就是举出如那十年运动时期内的诸桩现在多被口诛笔伐的事例。这种逻辑很简单：既然这些具体措施、政策被事实证明是错误的，或者至少不是最优的，那么自然就有改进的余地，而如此诸多可改进如果集合在一起，也就实际是证明历史上可以且其实应该改变道路，以更优化的推助中国工业化的道路。这种推论初看上去，既然各个细节是来自于实际的例证，从实际中推导而出，那么其集合显然也是依托于实际从而具有强大的难以甚至是不可辩驳性，但是……

　　如果历史，中国几亿人十几亿人共同塑造的现代历史能象我们玩游戏一样，不断的保存-重试，或者当年的太祖们手里能有全套《心理史学理论与实际应用案例大全》，那么建立在以上推论基础上的理论挑剔确实就不成为是挑剔，但是，当然，无论是游戏化还是谢顿先知提前降临都是绝不可能的，所以挑剔只能还是挑剔。历史，不是可以随意选择的DIY组装配套件，不是你走进一家餐厅，打开菜单，告诉侍者“我要凉菜ABCD，热炒甲乙丙丁，啤酒要纯生的但不要冰镇”，于是二十分钟后就会按单送上，如果你点的是百威送来却是青岛，要的是炒牛柳送来却是烤羊排，便可以合理的愤怒斥责服务简直是混乱不堪。不是的，实际的历史给人类提供的选择比这狭隘的多，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参与历史的都是有自己想法有自己立场有自己企图的活人而不是绝对服从操纵者指令的死棋子。这更象是套餐，一旦作出了选择，那就只有接受全部而不能指望再随心所欲的调整。

　　比如说直接导致了最终走向十年运动的阶级斗争理论与实践在前三十年主导性的不断强化和失控，让很多人并不是出于本身家族的历史恩怨但仍深以为憾甚至以为恨，往往真诚的希望假设如果没有反右、没有历次运动该有多好，中国的工业化岂不是更少了许多弯路乃至障碍了吗？ 还是拿齐橙网友的话“30年，就这样走过来的。”其中深深的遗憾乃至失望或者说不以为然的态度是一目了然的。

　　然而，如果承认建国初以土地改革为核心的传统经济结构崩解重塑，以彻底打破宗法制和士绅豪强特殊地位及对地方实际掌控力为核心的社会结构的彻底革命是建立一个能赶上西方先进强国的现代社会所必需的条件，以引进156项工程为代表的要建立中国自己的包括各大主要重工业在内完整的工业体系的决心没有下错，那么，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以选择避开、淡化甚至从一开始就放弃阶级斗争理论与实际运作的余地。有一个不可争议的基本前提——无论是土改、还是打碎原来社会实际管治体制，都是不可能指望原有的社会既得利益阶级阶层主动、平顺的妥协，“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谚语总应该听过，更何况总体上还是强行无偿的至多平价的剥夺全部的生产资料和毫无讨价还价余地的立即剥夺原有的世袭特权社会地位， 这种原因导致的仇恨与对立除了漫长的时间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真正缓和、抚平，更不用说相逢一笑恩怨便云消雾散，于是携起手来共图民族大业的神话了。那么，请问，对于一整个原社会的精英阶级——不管他们对外相比显得多么无能，在国内相比之下，他们仍然相对于当时的普通人民多少具有这种或那种的先天和后天优势——都是新生政权及国家总目标的坚决或至少潜在的反对者，难道可以熟视无睹、放任不管甚至无条件的接纳入伙，任由他们利用自己群体长期积淀的社会竞争能力优势，从内部迅速夺取实权，然后把一切改回老样子？这可不是什么杞人忧天，看上去那么儒雅、无害甚至文弱的老头柳亚子不过觉得自己有点“被冷落了”就敢公然打门卫拐杖抽警卫耳光，而这种文人尚不过只是原社会精英阶级里最无用也最无力的一批，而柳甚至还算是胜利者中的一员，况且如此。

　　同样，如果承认TG当年完全超前于中国社会时代背景的强大组织和动员能力，是经过晚清民国一波波洗劫后元气几乎丧尽的中国，挤出残余的几分国力奋力追赶工业化所必须的外挂，那么当年TG建国后的干部们普遍具有强硬到甚至偏执的性格，难以容忍外部的批评、下级任何疑似软磨硬抗言行的脾气也就是不得不同时接受的副产品。在经过二十多年血火的拼杀，看到无数宁愿用自己性命去交换他们可以幸福安乐的亲人、朋友、战友、同志一个个倒下去，自身也不过百劫余生之运，有几个人会不心志坚如铁石，甚至坚固到带着相当的偏执的？在长期身处于四面皆敌，任何短暂的犹豫、细微的错误都会直接让自己和自己的同志陷于死地的危险状态，习惯了自己的信仰和观点被敌人大肆攻击污蔑，习惯随时准备好为了信仰牺牲自己，甚至更进一步，牺牲自己的战友的生活环境后，自然而然，所有“小清新”或是类似“小清新”的倾向都会被当做毫无意义的奢侈而割除，发生内心的不信任和厌恶来自下级的不服从和外部的批评。而只习惯于由纪律、命令和绝对服从组成的上-下指挥链式行动方式。

　　还是同样，如果承认工业化，尽可能快速的工业化是中国重新赶上世界先进者的唯一途径和机会，那么建国初的对外近似锁国，对内社会管治手段接近于严苛，投资重点长期集中于重工业而生活消费品生产严重不足，仍然是不得不同时接受的选择。无它，无论是TG、太祖还是其他任何人或团体没有行神迹也不可能行神迹，要工业化就需要投资，需要市场，二者缺一什么工业化都是做梦。而后发，后发的一塌糊涂的中国工业当年根本没有国际竞争力，积弱百年后依普通途径举国上下也没有几个可投资的本钱，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对外严格限制进口保护国内市场，对内尽量扩大剪刀差降低消费积累原始资本，但这样做的后果必然是对外惹怒了本已经将中国完全纳入其经济循环圈的先发列强，对内需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压制国内人民的收入、消费需求及对于性价比更高的外国产品的要求。所有先行者的历史都证明，除非能得相对于本身经济规模比例相当高的外部输血，否则在这段时期内除了依赖国家权力强行压制，依赖所谓的市场自发和民众自觉根本没有成功渡过的希望，而除了最天真的人之外，没有人会相信外国乐意并且有能力不索取相当代价的为中国这样的大国的工业化持续大力输血——苏联援华的156项工程，那也是志愿军几十万将士的鲜血和以五亿已经觉醒的人民以加入核对峙的一方，还是较弱一方的代价换来的，即使如此我们仍然要按价付钱——相反，国际环境还是我们必须选择以重工业为重点的重要理由之一，虽然其实仅仅大国工业化的成本需要，就决定了我们中国的工业化道路是不可能企图绕开重工业，或是树立比建立基本完整的工业体系低一些的雄心壮志的。

　　是的，无论是反右还是十年运动，都毫无疑问的是过火了，过火到伤害到了无数本不应该被伤害到的人们，甚至伤害到了中国工业化道路中许许多多具体的步伐，于是似乎顺理成章的可以推出一个结论——如果没有这些过火，截止当时中国工业化的进程完全可能更完善也更快速。这似乎和两点间最短距离是直线一样是不证自明，但是，正如我们其实所知的，在另一些条件下，直线并不是两点间的最短距离，或者更恰当的比喻，修一条纵横天下的大路，极少可能是沿着地图走直线的。绕个圈子，绕几个圈子，绕几个大圈子，往往才是最合理、最现实的方案。

　　实际上看中国近代史现代史，真可以感叹冥冥中似乎真有气运在，之前百年就是烂、更烂，更更烂，一个倒霉接着一个倒霉，但百年之后却似否极泰来，甚至错招都可能变成失马之福。便以我们的话题来说，如果前三十年没有过火，没有运动，居然也能安稳的走下去了，“顺利的”比史实更快速的推进工业化，比如说156项工程变成了300项工程，计委和各大工业部的管理能力不是靠粗放的突击动员而是比较规范的数字化表格，条条块块少一些，割的不那么细那么多，重复投资不是那么多，那也许各处工厂分别单独来看，细节会比同期历史上好一些，但总体大局的结果会是啥？一个缩小几号粗陋几号的苏联经济社会模式而已。很讽刺的，某种程度上，前三十年的中国不仅借助革命大潮的冲击力远远提前于经济发展水平的进入了现代社会结构，在几乎一片空白上初步建设一个简陋但可用的工业体系，培训了世界上最大的受过基本教育和纪律训练可供工业化随时运用的劳动力群体，期间的种种失误错误甚至谬误的累积还奇妙的甚至可以说古怪的形成了一种恐怕空前绝后的形势——在需要不惜一切代价集中一切资源完成初步积累建立后，在纯计划经济最能发挥它的优点和长处的时期接近结束之前，就在思想、理论和经济、社会这精神、物质两大方面都为转型过渡扫荡了最主要障碍。而这本来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的状况，正常情况下，或者说除了中国经历的极其特别的历史，其它不那么极端的情况下，后发国家利用社会主义和计划经济体制追赶先发国家，要么是如苏联那种正统路数，在前期获得了巨大成功，但却被自己的成功所束缚，无所不管无所不包的国家计划和管理制度无法适应越来越复杂的经济、社会需求，渐渐僵化直到停滞，要么就是一大帮二战后的新生国家，直接在一开始就是二调子的调和式改良主义，不敢或是不能真正推行革命性的社会变革，所谓的雄伟蓝图自然根本没实现的一丝可能。唯有中国由于特殊的伟人塑造的特殊的历史下，才在看似绝不可能同时成立的矛盾中居然走过了一条没有人想到过的悬空钢丝索。仅仅从这个意义上，没有前三十年，后三十年的经济奇迹就根本是无源之水。而同样，没有后三十年转型后的经济、社会奇迹，前三十年的伟大也不可避免的将会渐渐失落甚至崩塌。所以，将二者截然对立起来，真的，真的，非常的可笑。未来的历史，我们总是不能完全预测的，但是，至今为止，却可以断然的结论，这六十年的前后两段，实际是中国从极度落后到重新追上历史前进的脚步，赶上了也许是人类在地球上分立国家时代最后一波工业化现代化的班车，这一奇迹硬币的两面而已。

　　两面，但总归是一体的，重要的是，我们中国又从历史的垃圾堆里爬出来了，这就够了，胜利者和成功者有无视谴责的特权，也许，我们的方法确实不符合“正确的科学理论”，甚至不符合“正常的逻辑”，那又怎么样，既然我们成功了，所以应该修改的，是那些正确的理论和正常的逻辑。



http://www.douban.com/note/216307758

henanhujaa

上文中的不少东西写的都是很不靠谱的。。

守护者

上文中的不少东西写的都是很不靠谱的。。
henanhujaa 发表于 2012-6-15 15:13

……

henanhujaa

对于后发国家来说，指望私人资本，是根本不可能完成基础工业化这一关的，更不要说类似于航母这样的大型系统工程了。

指望私人资本，不要说什么航母，就是连晶体管，都也是做不出来的。

即便是英美，类似于军工、航天、航空和集成电路之类的东西，也都是依靠政府拨款、政府投资才能够搞出来的科研成果。

比如说，在中国的公众媒体中，经常爱吹嘘苹果的乔布斯，但是，对于DARPA却几乎是只字不提。倘若没有DARPA在60年代就开始搞的集成电路制造工艺技术攻关，那么无论是比尔盖茨的牛郎星，还是乔布斯的家酿电脑，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而DARPA在60年代就开始搞的集成电路制造工艺技术攻关，则是一个拿军费的项目，研究基金基本上完全来自于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