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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同胞们注意:哭泣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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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0 21:25:29 | 显示全部楼层
<P>Olan humuus eniig uzen oilgoj setgeldeen togtooh ajiamuu!</P>
发表于 2004-11-11 14: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妹妹好样de !给你一块糖!
 楼主| 发表于 2004-11-11 15:0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别这么说吗,我都脸红了.[em04]
发表于 2004-11-11 20:59:15 | 显示全部楼层
Ah daa chiher odohgui uu?!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1-11 21:01:30编辑过]

发表于 2004-11-17 22:45:32 | 显示全部楼层
Tooliv好样de !跟你学?!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12-3 11:13:26编辑过]

发表于 2004-11-19 01:19:08 | 显示全部楼层
怪谁呢?现在是已自然破坏和能源消耗为代价的年代~~~~~~~~~~~~~~你有饭吃就要自然破坏~~~你没有饭吃自然就得到了保护~~~~~找到二者的平衡点~~~问题就解决了~~~以上文章的用意只是用感人的文字来打动人~~~人们看了也就是感慨一下`~~有谁去努力过............................
发表于 2004-11-28 23:53:18 | 显示全部楼层
<P>...........</P><P>草原现在的悲哀和北大荒有直接的关系....</P><P>草原不象农区....虽然地大,但以畜牧业为根本的生产方式...就从本质上制约了人口数量....</P><P>要知道蒙古高原几百年前就几百万人口,一直到近代甚至都是如此...草原上的撕杀更多的时</P><P>候不外呼牧场的问题....</P><P>而如今你在看看内蒙古.....这50年来的巨变...事实证明所谓的开荒运动-以及大量的外来人口,必然导致这样的结果....至于为什么这样,不用我多说了吧?而且现在牧区实行的畜牧政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现在很多人都认同这么一个观点,认为是羊太多造成了今天的后果~事实上是这样的么?本人认为未必~为什么有些地方现在的羊还没有以前多,草场就不行了呢?因为是那套仿制农区的资源分配制度-可笑的草畜双承包引起.....自古蒙古人对草原就是公有制.....因为这个制度是游牧民族再这块土地生存了数千年遗留下的对草原最大程度可以给予维护的生产制度的基本游戏规则之一.....也就是跟这个有直接关系的年纪营盘流动放牧.....蒙古人会根据草场来划分出一套科学的春\夏\秋\冬\营盘的迁徙路线,还有牧场范围,甚至这其中还要划分出一片草场用来避灾........而这些都是适应草原脆弱的生态系统的可靠和古老的生产制度分配....而现在的草原却变成了私有,个家拉上了未拦.还有就是,牲蓄可不是种庄稼靠种子来繁衍......而是靠的对基因遗传有利的配种制度来发展.....而草蓄2承包的母体是一个用来对植物资源分配的制度,而不是针对动物.......于是呼,草原上的牧民就开始,一家7只羊,2匹马,3头牛,一个骆驼,这样开始发展,于是近亲繁殖,种群退化一年比一年严重,有些地方品系就这样绝种...很多地方没有了骆驼...地方品系和所谓不适应本土的移民羊杂交的后代等等......而且还远不止这些.....还有那套...什么可笑的     X草场=X牲蓄  先不谈论其中的科学性,要知道草场的好坏和承载牲蓄的数目有着直接的关系...这种直接把所有的牧场不分质量的一刀切政策再用来平衡牲蓄的数目是多么的可笑...完了就是那个古怪的 X大蓄=X小蓄 ,是一个牧民都知道由于羊的蹄子小,因受力面的增大而对牧场的破坏程度和大蓄蹄子宽大...对草场的破坏程度之间,未必会有那么悬殊,  准确的数字我没记清楚,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个大蓄=8个小蓄占用的牧场面积,这个依据是否就科学呢?~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数据好象不是针对大蓄和小蓄对草场破坏程度而专门拧度的,好象是出自于一个什么牲蓄出拦统计平衡制度....所以草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现在应该更多的去考虑这些问题.....  和更科学的规划!</P><P>完了就是再保护,欧洲人如果能做到,把已经被2次工业革命所蹂躏的欧洲大地再次绿树成阴,那为什么我们不能赶紧采取一些措施来赶紧在保护这个还没有完全遭到洗劫的大地..</P>
发表于 2004-12-1 14:38:24 | 显示全部楼层
<P>在整个中国8大沙漠沙地中内蒙古就占了其中4个,面积多达4亿多亩!而且它们以每年以大约500万亩的日新月异的速度扩大着沙的领土,并继续征战,如当年的铁木真、努尔哈赤们一样大有南吞西卷之势。</P><P>这个努尔哈赤  比喻南吞西卷不妥吧 ~ ~~见怪莫怪    不必讨论</P>
发表于 2004-12-1 14:3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这边的汉族学生都这么说  成吉思汗扩大了中国的版图        清朝缩小了版图
发表于 2004-12-2 19:54:44 | 显示全部楼层
<P>哭泣的骆驼这部电影用一只老骆驼丢失小骆驼后的事。隐含表达了很多的意思。</P><P>不错。dvd版是全蒙语的。英文注释。</P>
发表于 2004-12-9 22: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B>以下是引用<I>xjsnake</I>在2004-12-2 19:54:44的发言:</B>

<P>哭泣的骆驼这部电影用一只老骆驼丢失小骆驼后的事。隐含表达了很多的意思。</P>
<P>不错。dvd版是全蒙语的。英文注释。</P>

<P>《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鸟市有售么?
<P>关注这个片子很久了...</P>
发表于 2004-12-13 20:41:45 | 显示全部楼层
<P>波.图门乌力吉说:</P><P>1. 草原上不是养殖六畜显得多,四畜显得少而养殖了五畜,而这是千万年来物竟天择,自然选择的生态平衡,如果人为地调整它的结构无疑也是一种破坏。</P><P>2. 羊的蹄子和犁铧哪个更能破坏植被?</P><P>我认为:</P><P>1. 所谓的“超载放牧”是:A. 人口已经超过草原承载量以后原属养殖五畜的牧场被侵占所致。 B. 破坏替换了游牧生产方式所致。</P><P>2. 沙化的主要原因是: A. 滥建水利设施导致大自然循环系统被破坏造成干旱少雨促使土地荒漠化。B. 无度地开垦牧场,破坏了草原脆弱的生态所致。</P><P>不然内蒙古草原用山沟来量牲畜头数才是五六十年前的事,当时野生动物的数量比我们现在的五畜数量还多,那么多的蹄子没有破坏草原,如今就那么几个少得可怜的羊使大草原都沙化了?人不讲良心时竟然做到栽赃动物啊,可笑!</P><P>绿化应该尊重自然规律:说绿化就植树,草原上的草是谁种的?兴安岭的林木是谁栽的?那同样也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嘛。想一想,草原上有树木也是缘何乔木少而灌木多,就是因高原地区降雨量少,地下水不充裕而致,目前的绿化植树是不是也进入了一个误区?栽植杨树等乔木是不是也是一种破坏?还有,狼是小动物的天敌,而狼不存在时小动物也不会正常繁衍。同样的道理,没有动物植被就恢复只是不懂得自然规律的人的想法而已。今年夏天遇见一位阿拉善的牧民,她说:科学院的治沙专家把梭梭林都用围栏围起来了,结果梭梭林就不长了。原来骆驼吃梭梭的尖它才长得快。自然万物相互依存,人是其中的一员而已,所以人不能大于自然。而且必须遵循自然规律。</P>
发表于 2005-1-20 19:21:34 | 显示全部楼层
《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在这儿有卖的http://www.amazon.com/exec/obidos/tg/detail/-/B0006FFRB6/104-8070961-2318320?v=glance
发表于 2005-1-20 19:32:54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以看部分《The Story of the Weeping Camel》电影http://www.klockworx.com/rakuda/trailer/index.html
 楼主| 发表于 2004-11-10 21: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哭泣的草原 </B><p></p></B></P>
                         郭雪波<p></p></P>
沙漠文学作家郭雪波,以其与众不同的成长背景和心理感受,近年来创造了一篇篇内涵深刻、锋芒直露的以沙漠为题材的环境小说为中国尚显虚弱的环境文学注入了一支强心剂。他的感受,他的呼号对未来的中国具有深刻的意义和莫大启示。下文是作者在自选集行将出版时的一篇感言。<p></p></P>
在整个中国8大沙漠沙地中内蒙古就占了其中4个,面积多达4亿多亩!而且它们以每年以大约500万亩的日新月异的速度扩大着沙的领土,并继续征战,如当年的铁木真、努尔哈赤们一样大有南吞西卷之势。<p></p></P>
每当春季狂风呼啸而过城市楼林的时候,享受的人们从未想过那风一路撒下了啥物;每当尘土暴起迷你双眼脏你华衣的时候,忙碌的人们也并未想过那粒粒尘沙来自何处,将有何为;人们龟缩在混凝土的巢壳里,整日奔波于蝇头小利时,那域外之物--尘沙,悄无声息的洒布在混凝土丛林中的每个角落。如叙利亚沙原的风沙一朝埋下十万人众的埃布拉古城一样,我们离那整个混凝土森林被吞噬已为期不远。<p></p></P>
这并非危言耸听。<p></p></P>
你每时每刻呼吸的空气里,除了二氧化碳、二氧化硫、氟化氢等等腐臭的工业废气之外,还有无色无味无迹可寻的粉尘细沙在伤害着你的肺部及生命。那么这些时而聚起狂暴无比时而落定无迹可寻又无处不在的尘沙,来自何方?我现在告诉你,它大多来自我的家乡--横跨整个北部中国的内蒙古大沙地--往日的大草原。<p></p></P>
我为自己的家乡"贡献"了这么多疯狂的尘沙而惭愧。也许有人会说只闻内蒙古大草原,何来内蒙古大沙地。那我从西至东给你数数有案可查的地理名称:阿拉善沙漠、毛乌苏沙漠、巴丹吉林沙漠、巴彦淖尔沙地、科尔沁沙地、鄂尔多斯沙地以及锡林郭勒、呼伦贝尔草原被千万知青建设兵团开垦后遗弃返城如今已成为沙地的无数个小块沙化地,在整个中国8大沙漠沙地中内蒙古就占了其中4个,面积多达4亿多亩!而且它们以每年以大约500万亩的日新月异的速度扩大着沙的领土,并继续征战,如当年的铁木真、努尔哈赤们一样大有南吞西卷之势。<p></p></P>
这也并非危言耸听。<p></p></P>
我们暂且不论牧业经济与农业经济哪个先进哪个落后,我们也暂且不论历来的统治者,为了国土完整安全和防范未然而采取的"移民实边"也好、"支援边疆"也罢,问题的关键是涌入者们如何面对这块存在方式纯粹的边疆草原。是应尊重宇宙大自然按自己规律形成亘古的当地生存现状和生存规律,还是把内地自然条件所形成的生存方式强加给那块土地?显然,近几百年来人们都选择了后者。岂不知,"草原"之所以叫"草原",那只是"草"的"原",并非"农"的"原"。草原的植被表土也就一尺厚,下边全是沙土,开垦后头几年还长粮食,过个五年八年十年二十年就泛沙,渐成不毛之地;草原上甚至不能长树,为何?因为草原上每年降水量少得可怜,只能维持草的需要,而无法维持树木森林的需要。有人不信也曾在草原上种过树可那棵树只长到茶杯那么粗后就再也长不大了,而且其周围几十平米的草地全枯死后变成了光秃秃的地,因为草的水分和养分全被那棵茶杯粗的树吸掉了。为了反对开荒反对开垦草原,草原上曾风起云涌过无数个英雄豪杰,如嗄达梅林起义、陶格陶起义、独贵龙运动等等,与封建王爷、旧时统治者、军阀官僚们展开了可歌可泣的斗争。当然胳膊扭不过大腿,他们通常都被偏狭地称之为"土匪"、"地方主义民族分裂"等罪名以灭之以诛之。真是谬误得很,他们反对的只是另一种生存方式的强加,农业经济对牧业经济的无知的践踏,为了保护草牧场不变成沙地沙漠,而表达自己的意见罢了。"实边"也好"支援"也罢,应尊重草原的自然法则,天意不可违,这是起码的道理。<p></p></P>
愚昧和无知有时是不可战胜的,尤其当它铺天盖地地以真理自居的时候。所以,内蒙古大草原不可阻挡地出现了那么多的沙漠沙地,而近百年尤为甚。这在联合国入了册登了记,有案可查。老家的人称呼开垦者为"能啃不长"(农垦部长),"啃"过之后什么也不长了。<p></p></P>
我生长在科尔沁沙地。40多年来,我一年一年地目睹了那绿色草原是如何变成黄色沙地,如何被我父辈同辈?F3辈以及涌入者们犁尖"啃"成秃地"啃"成不毛之沙的,我们那儿称这样的地为沙坨。今年老家那儿破天荒也发了洪灾,而且一夜之间冲来了草原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泥石流,卷走了村庄、人畜、农田。有些侥幸从泥石流中逃命成功的"泥人们",惊愕地望着漂浮的房屋和具具"泥尸",疑问苍天:草原上怎么会有泥石流呢?真是可叹。没有了草、没有了植被、处处裸露着黄沙戈壁和广种薄收的贫瘠农田,来了大水不发泥石流、难道发金石流吗?还期望它流动明澈的清水?<p></p></P>
我出生的村庄叫养畜牧,历史记载这里曾是满族人入关前努尔哈赤的狩猎场,有着一望无际的绿草地和山岭。现在,我们村后边有一片大沙漠,叫"塔民查干沙漠",意即"地狱之沙",宽二三十里,长上百公里、面积达几十万亩,白茫茫一片,寸草不长。村子和沙漠之间隔着一条稀疏的林带和一条狭长的农田,学大寨时为建整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把原先散居在南边河沟坎上的农户统统搬迁到被砍了一半的那片林带里居住。整齐是整齐了,可那沙漠没有了阻挡就淹移过来了,先人宁住沟坎,在村北种树护沙,后人砍了先人种的树建设新农村。现在这些后人们成天愁眉苦脸,唯恐哪天趁他们睡觉时那沙暴掩埋了他们。我们村前有一条河,叫养畜牧河,从西部奈曼旗境内一座沙山下起源,曲曲弯弯,穿过八百里浩瀚的科尔沁沙地汇入西辽河和东海。这条河现在年年泥沙俱下,河床积高,两边日益增多的沙漠每分每秒侵蚀着它,它快被吸干枯涸了。我每当回村,便坐在这条河的沙岸上出神,回想小时候河两岸绿油油的草地茂密的小树丛以及那些奔突的狐兔,于是不免发出"昔日兔狐今何在"的感慨;更不堪回望村北那片可怕的恶魔般的"塔民查干沙漠",它已经随时可以吞了村庄、吞了我父祖尸骨。<p></p></P>
我不知自己何时起被人称之为"生态文学作家"或"沙漠小说作家"的,当1985年第一次发表《沙狐》时,自己并没想过什么"生态文学"之类命题,只是想着把老家的人与动物生存状况及命运展现给世人而已。其实把文学分成这个"领域"那个"地区"的文学,显得简单了些机械了些,文学究竟有何功能咱也不必争论,我的写作只是血管里流的是"沙子"吐出来的也是"沙子"罢了。当《沙狐》在国内外转载二十多次,时过十几年后的前年还被人偷偷改成广播剧并获全国"五个一工程"广播剧一等奖等三次大奖时,我惊奇的不是那改编者的大胆,连原作者姓名都敢删掉,欺世盗名地获大奖,而这大奖如此之大,中国唯其为尊;我惊奇的是,所谓的"生态文学",非主流的环境小说《沙狐》之类,也能登堂入室了,同时为《沙狐》还有些"流传十几年"而不衰的"艺术价值"而暗暗窃喜。所以当《大漠魂》获台湾联合报文学奖的中篇首奖时,我在感言中说"这不仅对我个人,而且对我的那些仍然生活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与风沙做着殊死争斗的父老乡亲们是一种安慰和勉励。他们才最应该获得奖赏。"这绝非虚妄之辞。<p></p></P>
有位友人说我一支秃笔"写尽了沙漠风情",岂可知那可是"血"和"泪"的风情哟。王蒙先生以"需要郭雪波"为题给我拙集作序,我惶恐之余,且当鼓励。可转而又想,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沙侵,面对草原变沙地的沧海桑田,我一介小文人的呼号,显得何其稚嫩而无力!连自己的作品被人冒用篡改拿大奖,自己无力申冤无法申冤,何况其他?顶多,呕心沥血继续吐吐"沙子"而已。<p></p></P>
我每年带儿子回老家,在村北沙漠边种下一棵树。儿子问:能活吗?我答:能,只要浇的是心血。儿子问:这沙能治吗?我答:能治,你没学过愚公移山吗?儿子说:嗨,那是历史故事。我答:那我们新编历史故事,西部恩格贝沙漠那儿,已有人开始新编这种历史故事了。科尔沁沙地这儿,也有人在编了,让我们也加入吧。儿子答:好。<p></p></P>
今夏洪期,我又踏上了回乡的路。走在泥石流冲卷过的黑黄色的长长如蛇般的村庄废墟印迹,抚摸着孤儿泥头,我泪眼模糊;眼望茫茫沙地、以及村北几棵被风沙吹秃了树冠吹弯了树腰的老柳树,我泪眼模糊;面对啃完这块又去啃那块荒地的蝗虫般涌动的农人和犁尖,我泪眼模糊;我捂着胸口呼问苍天:既创造了如此美丽的草原,为何还创造如此愚昧的垦荒者?现已考证,人类面临的四大危机:能源危机、环境污染、人口爆炸、地球沙漠化中,最可怕最具毁灭性的便是沙漠化,全球已有五分之一的土地完全沙漠化,四分之一土地正呈沙化。<p></p></P>
称沙漠化为地球的癌症和艾滋病,一点也不过分。<p></p></P>
我真想像大人物似的振臂一呼:停止吧!还在呼伦贝尔草原、锡林郭勒草原、科尔沁北部霍林河草原仍旧开垦着的"能啃不长"和其子孙们,快快放下你们手中的铁犁吧!难道你们真忍心从中国版图上消灭掉最后一块草原吗?难道你们还要在中国北部造出一个昔日楼兰国才罢手吗?请打开中国的地形图看看吧,那只鸡的绿色的脊背,如今已蜕变成屎黄色!<p></p></P>
当我们的子孙从我们手里接过一个没有草原的国家,只有茫茫黄沙的土地时,不知他们作何感想。那不是他们的悲哀,而是先人的悲哀。当他们指着我们的坟头说:这些无能、无知又无耻的祖宗们时,在地下--那漫漫黄沙下,我们的尸骨会永久的颤栗,将永世不得超脱这冰冷的诅咒。<p></p></P>
我们毕竟是与这自然共生存的物种。除了破坏,我们还能建设。<p></p></P>
西方有高人曾说:"人类从地球索取的是物质,吐出来的却是渣滓。"那么,让我们做一个会清理渣滓的文明动物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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