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族之所以能被称之为"民族",既因这个民族拥有自己独特的文化特性,这个民族的人们有自己独特的民族心理.
有了这个基础,即使会有大量舶来品的进入,这些舶来品也必定要在适应使用者固有文化的前提下才会被吸收被融合,如果使用者本身去主动适应那些舶来品的话,这样的情况既不能称为应用了,而只是成为了他人文化的俘虏,当一个民族主动放弃自己的精神家园时,这个群体既不能称为一个民族.同里,当一个人以仰慕的心态而投入他人文化的怀抱而对固有民族的文化不消以故时,这个人也就不再属于他原本的民族群体了.
拉丁文有它自己的文化底蕴,这一点不用说人们都知道.但拉丁文的文化底蕴是属于西方文明的,是属于欧洲人的,它永远不属于我们东方人,就好象他人的妻子再是美丽贤惠,也不可能改嫁给你一样.使用拉丁文仅是迎合了当前的"文化时髦"却是不能让今天的人品味到本民族文化内在的.
我所说拉丁文所缺少的文化底蕴,是指我们东方人自己的文明,我想"死机了怎么办"先生作为一个东方人,大可没必要因此而为异国的文化是非如此积极的鸣不平吧?
一个民族的文字远不是一些稚气的人所认为的:仅是书写记录的工具那样简单. 一种文字不单承载着这个民族的文化历史与知识积累,她更承担着这一民族的民族感情,心理意识,审美情趣,甚至世界观趋向. "文字"作为每个民族的本原文化能够屹立于世界文化之林的标识性作用,就好象一个品牌对该产品能够屹立于风云变换之市场的作用一样重要. 一个民族的文字,是这个民族的文化"标志",更是这个民族的文化走向世界的"脸面".
作为一个亚洲人,即使再对西方文明如何崇拜,乃至漂白自己的皮肤,染黄自己的头发,也终究改变不了自身的种族本质; 作为一门东方的文化也一样,即使改用西方的文字,甚至改说西方的语言,也绝无法脱离孕育她的故土,更不可能摆脱她固有的历史而为西方所接纳.
粟特蒙古文,虽然不是蒙古族自己的发明,但,从蒙古族开始真正形成的时候,她已伴随于蒙古人民的生活中. 这种文字是经过了数百年来其自身对蒙古语的不断适应,不断改进,并与蒙古人民的审美情趣艺术传统不断的磨和,不断影响的.在这漫长的过程中,粟特蒙古文逐渐确立了她作为蒙古文字的真正地位,并依此深深影响了,满族,锡伯族,等周边民族.她的长期存在和使用本身既说明这一文字配合蒙古语的合理性.
若说粟特蒙古文存在某些缺点,那是很正常的,因为人类的语言是自然产生的,但文字却是主观创造的.文字对语言的适应,实际是人类才智与自然本身进行适应的过程,是自然对人类才智的考验.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文字能够没有任何瑕疵的适应使用者的语言,即使是本民族原创文字也不例外,也正因为语言与文字间矛盾的存在,才使所有的文字都必须不断改进完善,如果说传统蒙古文存在某些问题,那么若改用拉丁文后也一样会出现新的问题.图尔户特蒙古人有句老话"不要因为你的马不驯服就杀它,不要因为你的朋友有缺点就同他绝交." 这个道理也一样说明,不要因为传统蒙文有小的缺陷就彻底废弃,而另寻新文字.对于传统蒙文一些不足,我们完全有能力加以改进,并没必要彻底废弃.因为另取一种文字是要付出更大代价的,其中不仅是让全民族学会并适应新文字要有一个过程,且耗费才力,人力,物力,更严重的是,一旦蒙文完全拉丁化,那历史上保留下来的大量传统蒙文典籍,经卷,史料很可能会在将来人的眼中变成"天书",以至于无人能读,这将是民族文化传程中的巨大损失;另外,对于拉丁文能否从根本上适应蒙古语发展的需要,这是上百年甚至几百年才能见分晓的问题,并不是今人所能够欲知的,一旦在将来的人发现拉丁蒙古文也存在问题,到那个时候再去寻找另一种"时髦文字",这样好象"狗熊摘玉米"似的行为,造成的不良后果是难以估算的,而且危害的不是今人而是子孙后代.
今天我们面对传统文字的一些不足,我们可以在多方专家科学论证的基础上进行改进,使传统文字继续发展下去. 至于放弃传统文字而另求他徒,这是需要相当慎重的事情,一旦失足将会铸就历史性大错.就今天蒙古文的情形看,还远没有彻底改换文字的必要.一个民族要彻底更新文字这必须是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采取的下下之策,绝不是当今一些初着语言学皮毛的大孩子们或是那些急功近利的所谓"学者"们能够轻而言之的. |